那个客人有时候会光顾这家夜总会，他在里面还养着一个情妇，叫燕姐。”
“老女人？”
邓易风点点头：“三十多吧，老鸨一流的。那个客人应该是个大客户，被洪三和燕姐伺候的很好。外人接触不到。”
我皱了皱眉头，伸过脑袋，看容缺：“你的场子？”
容缺刹住车，分析道：“他到BANANA应该只是为了找女人。不能打草惊蛇，把他弄跑了，底下那些偷盗孩子的也就全知道了。”
邓易风没抓我的那句话，而是一门心思全在那个客人身上：“我再多探探，看看能不能多查出一些关联人物。”
“身份查出来了吗？”我接着问。
邓易风摇头：“没查出来。”
“不会吧？有脸也查不出来？”
“他的身份登记是俄罗斯侨胞。但那边查了，没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