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从床上拿了个枕头,歪头就钻进了床底。隔壁那间房,我早上没退,如果邓易风真的遵守诺言,一个人回来了,那我就打晕床上的这两个人,从这件屋子里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如果他没来,那!哼哼……他一定会悔恨终生!
来开房的是一对中年男女,女人穿的很妖艳,男的大腹便便,一看就知道是婚外恋了!男的一进来就猴急,“哼哧哼哧”的凑上去要亲,女人不让,洗完澡之后,两人才在床上翻云覆雨!
听着女人的腻喘声,我知道她是装的,有点好奇,我见过很多真人版重口味的,比如与周皓晖被人绑着要求拍片的那次,但这种普通的反而见得很少。乘着他们两换体位时,从床后溜出来看了一眼!哇塞!说实在话,真的好金针菇!大概是一个我大拇指长,两个大拇指那么粗!真是难为人家还叫的那么努力那么酣畅了!
话说我的脾气真的是好了很多,这种噪声下,也没起杀心,只是耐心的等着隔壁房间的声响,顺带想着到时候怎么折磨邓易风来解我的杀人瘾。
床上的两人没折腾多久,就结束了。留下我一个人特别无聊,我一直等,一直等,直到天快亮了,邓易风才回来。
我不需要对房间里的人做什么,因为他们睡得特别死。那鼾声一阵一阵的。邓易风站在房间外,眼睛熬的很红,不仅仅是累的,还有很多焦躁、懊悔的情绪在里面。
“我……给你发了短信,说有点事,要晚点回来。你看见了吧?”他掏出手机示意了一下:“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手机不通。”
我没应他,只是笑的很开心,掏出房卡,开了门,进屋之后,又重新再关上门,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做好心理准备了?那你还有什么后事要交待吗?”
“我……我……”邓易风在屋里来回踱步,表情很纠结,有点痛苦,更多的是后悔:“我可不可以再多申请一点时间?我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意思?你要反悔?”我不高兴了,瞪着眼看他,细牙磨得“咯咯……”响。
“我看见马澜澜的尸体了……我要是反悔,就不会来了!”邓易风的额头出了很多汗,他身上的那套西装内飘出阵阵浓郁的汗臭味,我知道,他确实是很怕我。
“那你要干嘛?”我往后退了两步,歪着头避过臭味直冲鼻腔。
“你还记得我来营口是做什么的吧?我是来卧底的,前段时间我忙着查自己的案子,没花心思关注过上头交待给我的任务,这几天不停的有百姓来派出所报孩子走丢,按常理来说,很少是真因为认不得回家路而走丢,九层都是人贩子拐走了。但是从来没出现过,一个地方的孩童失踪案会像现在这么频繁!你明白么?”他的表情很焦急,看来他对自己的失职还是非常自责的。
“多少个孩子不见了?”我好些好奇,这营口市真是流年不利啊,什么糟破事,什么人都轮流来一回。
“十三个。”邓易风开始抓头发,敲脑袋,脸皱成一团:“营口现在肯定有一个非常庞大的贩卖组织在经营!这件事本来应该是我着重关注的对象,可我拿着公款,浑浑噩噩的赌博,剩下的就是个睁眼瞎,一门心思全在那个连环杀手身上!”
他说这话,突然让我想起香夫人的事,我问他:“那个女人的确是杀你妹妹的凶手吧?她杀人是为了护肤,那些少女鲜血真的有保持年轻美白的作用吗?”
邓易风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人扔在看守所里,还没审。现在营口市的所有警力都在查失踪案,火车,大巴,飞机,连船都查了,很奇怪,一点都查不出来他们是怎么运出去的。”
我对这个案子兴趣不大,一挑眉,摇摇头,轻拍他肩:“我不能放你走。你死了,他们还会派其它警察再跟进的,你放心吧。”
他听着我的话,捂住胸口,表情很难过,欲哭无泪,做弯腰下蹲的样子,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喷雾剂,对着我连喷了好几下,我只嗅了一小口,分辨出来了,是浓度极高的氯仿!
说实在话,我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个后手。我想过他会后悔,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也想过他会来,跪在我面前跟我求饶,但是还真没想过他会先跟我谈判,谈判失败后然后拿氯仿喷晕我!
我是何等的警觉,往后退了两步,不过他的速度更快,转身冲着窗子跑去,然后从窗口一跃纵下,顺着管子一溜圈的就下去了!马不停蹄的弯身进了一辆停在巷子里的车,他的车都没熄火,开着就走了!
我站在窗户上,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说实在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真追不上他。这家伙倒真是怕我怕的紧。
他跟我相处过一个晚上,知道我嫌脏,特意搞了极浓的汗臭味让我与之保持距离,顺带还能掩盖氯仿的那消不干净的一丝丝气味,后面一系列的动作显然从进屋之后,他就布置好的,我无意识间,跟着他,踩着他的节奏,信任了他!
但是这种逃跑显然是小CASE,我毫不费力的就在营口市找着了他,事实上也的确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要故意躲藏的意思,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