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无所知,我站起身,一把掐住她的喉咙,慢慢将她整个人提起身,冰冷带刺的视线直插女人眼底:“你知道?你一直都允许着?”
泪从女人眼角滑落,很快成崩溃之势,她大力张着口,想要说话。
我厌恶的将她甩在地上。
女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就是个猪!蠢货!我应该去死!我一直以为我在为着我的孩子忍辱负重,最后变成我才是害了我孩子的罪魁祸首!是前几天马海涛跟我提离婚,茹茹死了,我也不想再赖着不走!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偶然在那个人屋里发现了茹茹的内裤。那条粉红维尼熊的,我亲手买的!我还以为是佣人收错了!怎么可能收错?那条内裤压在他枕头底下,还没洗过,是脏的!你要是不点醒我,我还在自己骗自己!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那么禽兽不如的狗东西!畜生!不要脸的老东西!应该遭天打雷劈!我一定要杀死他!我可怜的茹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