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周皓晖的人生第一次抢劫算是完成了！真不知道他领导怎么会派他来做卧底的，难道是脑子灌洁厕灵了吗？
其实，在紧接着发生那件大案之后，我才知道，邓易风领导的脑子虽然运转弧度有限，但还真不是纯碎让他来送死的！一是邓易风自己钻在妹妹惨死的洞眼里，出不来，所谓的卧底任务早就被他抛到脑后去了！二是他觉得自己已落我手，这次算是十死无生了，隐不隐藏自己身份也就不那么要紧了。
我问了两句抢劫过程，他答了两句，然后他就坐在椅子上，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警车声响起，终于确定了那个年轻人的确没有报警。
因为天快要亮了，我们之后没做交谈，各睡各的。我睡床上，他睡地上。
女死者的家人必定已被警察盘问烂了，父母的仇人估计也被警察排查好几十遍了，所以，我决定，先去女死者的学校里查！
我们在网上查了女死者的信息，名字叫孙茹，身材高挑，五官颇为端正，看她生活照，风格偏成熟，眉宇间有股倔强和不屑的味道，这倒也正常，青春期的孩子，都觉自己是这个宇宙中最独一无二的那个。
中学的学校论坛里，帖子非常少，也可能是被学校特意屏蔽了。倒在营口市的生活论坛上，这件事非常火，毕竟中学漂亮女生被杀人分尸，最后弃尸垃圾箱，这种恶劣事件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难。几十个扒皮分析贴，综合起来能拼凑出四五种狗血的杀人原因。再加上有上海的前车之鉴，不管当地警方怎么辟谣，效果都不大，现在营口市13到15岁的小姑娘，已经几乎没有落单的了，无论什么事，不管白天黑夜，她们都成群结队的走，实在找不到陪伴的姑娘，那就找一两个男同学做护花使者。
孙茹的信息被扒的非常全面，连QQ空间都被人截了图。她有一个同年级的小男友，叫毛虎，可能是为了照顾到人家**，查了所有帖子，也没有班级学号，但截图里有毛虎的照片，穿着与孙茹一个学校的校服，纯论五官，偏老是木讷，不突出，但也不难看，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一张照片里的两个人，不大般配。
毛虎因为女朋友的惨死在学校里知名度非常高。邓易风以着来接妹妹的借口，跟保安唠上了，不到五分钟，什么都唠出来了。男人与男人之间，能不能说得上话，一根烟，一瓶酒，都搞定了。女人和女人，只要夸一下衣服美，包包漂亮，那也能迅速结交成朋友。这两种交流方式，我明白，可是我做不到。我还是当高高在上的杀神算了，潜伏在俗世间，当普通杀手，真的好累的。
大白天办案，还是跟一个伪装成小混混，但一举一动都是个警察的人一起查案，我只能乖乖在学校门口等下课！等了二十分钟，我有点不高兴了，因为等人，还是等一个小屁孩的行为，很降低我的档次。
这也是我不喜欢随身带邓易风的原因，因为他太循规蹈矩。可如果我查到凶手，却没有十足的证据与过程让邓易风见到我是怎么查案的，他很有可能会质疑这个连环杀手的真实性。又如果我找个空档，把毛虎叫出来，然后直接虏了用刑逼问，那邓易风一定不会同意的，恼羞成怒之后，就很有可能会反悔我们之间的交易。
那个时候，我还很傻很天真的认为，他会信守承诺。
终于下课了，我们盯着初二三班的学生群，一眼就看到了毛虎。是我认出来的，邓易风只看到一个个黑头顶，和一张张差不多的稚嫩脸庞，他太笨。他有意避过人群，恰合我们意。我们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距离，这个男生的警觉度真的很低，我们都已经跟他拐进学校旁边的一条小道了，他还是没有要回一下头的意思。
邓易风追了上去，堵住了他。这个孩子看邓易风的眼神明显有点紧张，回过头又看了我一眼，居然往前走了两步，更贴近邓易风去了！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刚刚我明明只是在脑海里想着怎么让他开口说出我想知道的而已，我的大脑流程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稍微激进点的手段，现在的孩子还真是敏感。
“你好，你是毛虎吧。我是孙茹爸爸的朋友，我是个军人，他拜托我来查一点事，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这个老实孩子一看就是心思单纯，但也许是邓易风那张正义凛然的脸起作用了，直板板的站在那里，就是一个军人最好的代言。毛虎点点头：“可以，你问吧。”
邓易风问的都是一些常规性的问题，比如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孙茹平时的人际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在班级里和谁结仇，有没有混迹于一些校外的小混混之中等等等等……
总体听下来，就是一个脾气有点臭，又有点高傲的小丫头，连一般混迹于酒吧夜店的小太妹都算不上。我听得不耐烦了，这样问到天黑也问不到点子上。
我皱着眉，插嘴问他：“警察那边最先的尸检报告显示孙茹已经不是处女了，「阴」道紧弛有度，应该是有比较规律的性生活。她跟你上过床了吗？”
“你胡说！”毛虎突然就炸了，怒目瞪着我：“小茹是个最纯洁善良的女孩，我们……我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