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不要紧张,慢慢说。”亚斯特说道。
“我……这都多少年了,我跟卫兵们都快说烂嘴了。”老人叹息道。
“您能跟我再说一次吗?我是外乡人。”亚斯特平静而和蔼的问道。
“好,多年前,我的儿子一晚上没有回家。由于他经常早出晚归,我也就没当回事。可第二天早上……”说到这里,老人再次哽咽起来:“他躺在地上,头上开了个洞!他的脑浆,被人抽干了!”
“什么!”亚斯特和杜克都闻言一惊。就连一向充满勇气的穆鲁都不免侧目。
“那后来呢?”亚斯特追问道。
“后来……卫兵将这件事仔细调查了一遍,可毫无头绪。我也找过卫队长几回,可还是……”说到这里,老人一声叹息。
“可怜的家伙……”亚斯特也不由得摇头。
“倒霉鬼……”杜克也叹息一声。
老者见状,摇了摇头,道:“小伙子,你愿意帮我,我很感激,可又能怎么样呢?算了,随他去吧。儿子……”
“老人家,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亚斯特问道。
“这……倒是有……只是……”老人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说吧,老人家。”亚斯特说道。
老人小心的看了看左右,轻声道:“我怀疑,是那伙人干的。”
“哪伙人?”亚斯特追问道。
“血腥猎手。”老者回答道。
“‘血腥猎手’是谁?”亚斯特问道。
老头回答道:“是一个组织,专门在夜晚干抢劫的勾当,他们闯进人的家里,索要钱财,如果不给的话,就会被他们带走。”
“哦?有这样的组织,城主不管吗?”亚斯特追问道。
“哎!”老人闻言又是一声叹息。
老人接着说道:“城主不愿管他们。据说那些家伙的首领和当今执政官有些关系……”
“执政官?”亚斯特有些意外。
“又是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杜克也说道。
老人闻言稍加沉思,说道:“听说他们的首领亲自将钱送到了执政官的手里,执政官很满意,就让城主不管他们的事。所以这破碎之城表面上是城主穆德所有,可实际上……”
“我明白了。”亚斯特胸中热血在燃烧,但他谨记蒙泰尔的教导,依然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一定抓到凶手,用他的鲜血来祭奠你儿子的亡魂。”亚斯特跟着说道。
此刻,亚斯特的眼睛再次迷离起来,他又在思索。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杜克追问道。
“夸特。”老人回答道。
“好,我们记住了。”杜克闻言说道。说完,亚斯特三人便转身离开了这片墓地。
“‘血腥猎手’,看来是个很隐蔽的组织。”杜克说道:“说吧,小子,你准备怎么多管闲事?”
“我们白天先好好休息,到了晚上,我们就要在城市中闲逛了。这样吧,你和穆鲁休息,我在暗中侦查一番。”亚斯特说道。
“你?你一个人行吗?”杜克问道。
“你都见识过了吧?”亚斯特反问道。
杜克闻言立刻高兴的大声说道:“好!那我去喝点红酒,好好睡觉了!嘿嘿!”
“没问题。”亚斯特点头道。
就这样,亚斯特三人回到了酒馆之中。在休息了一白天之后,亚斯特夜晚离开了酒馆,而穆鲁和杜克则待在酒馆之中。穆鲁一向对亚斯特深信不疑,所以没有异议。
夜深人静之中,亚斯特找了一处平台。“纵跃术”他连续跳跃,来到了屋顶之上。
亚斯特在白色的屋顶和绿色的大树中来回穿梭,寻找自己的目标。夜晚,除了黄色街灯之外,整个破碎之城都变得寥无人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亚斯特便发现不远处的一处宽敞街道上面,五个身穿黑色皮甲的战士大摇大摆的走着。他们中三人腰间悬挂着长满尖刺的单手铁锤,两人身背长弓。他们十分得意的走在路上,仿佛中奖一般。
这些战士胸前都纹着一个红色的“血”字。这个字写的十分怪异,一看便是一种记号。
“应该就是他们!”亚斯特暗想道。他三步并作两步,在屋顶上急奔,不一会的功夫,便来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就见这群战士走到一所小房子的前面,“砰!”的一脚踹开了门。
“大爷饶命!”很快,一个光头的瘦削男子被他们拖了出来。他颤抖的喊着。
“哼!你也算多少有点钱,给我们吧!不然的话……”那群战士挥舞刺锤。
“大哥,小人就这么点钱了,你们拿了,我怎么活啊!”光头男子求饶道。
“哼!”一个刺锤迅速挥击,砸向光头男子的左膝。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夜空。
另一个战士说道:“算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