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背。死劲拉了出来。
一看,我傻眼了,这马瘦得像猴子,四肢还在发抖,它朝着我们吐了一口白气,仿佛下一瞬间就会挂了。
我说,你不是说你们的马最好么?
“对啊,是最好啊,最瘦嘛!”他说,“瘦的好!够精悍!”
一坨当场就发飙,揪住男子的衣领说:“他娘的,全镇的人都当我傻的,做善事被抢,买包子是臭的,现在连买匹马都被欺负!”
一坨虽然只有十七岁,但胜在身材肥壮,全身孔武有力,男子在他身边就想猴子一样娇小。
男子连忙说,客官请息怒!没办法啊,大雪把草原都淹没了,草料没了,只能从齐光进口,而且价钱升了几倍,马只能吃少一点,以前一天三顿,现在一顿三天。
一坨扔下他,赌气说,不买了!
“买!”说话的人却是姐姐,她缠着我说:“你看这匹马,瘦的怪可怜的,我想把它带走!不然就在这里会饿死了。”
男子立即说,这位小姐好眼光!这匹马是一匹千里马,之前老板一直都不舍得卖!现在市道不好,才忍痛割爱!
“胡扯吧!”一坨说,“千里马?我还万里马呢!”
姐姐说,我不管,我要买!
很早就听说女人是滥情的动物,现在我相信了,但要是不让女人的情滥出去,那她就会将怒火滥回来。我当机立断,掏出银票买下了。姐姐牵着马高高兴兴地走了。
我们钳上瘦马,立即撤离樊镇,再迟一步,我怕马车都被抢了。
黄昏,我们到达了一座巨城之下。灰灰沉沉的色调,落寞的巨砖,白凯凯的城墙。
我举头望去,高耸的城门之上,“千羽城”三个石雕大字正散发着聂人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