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不行了不行了,快扶我出去。”然后倒地,四脚朝天。大殿一片寂静。
很久,一坨见没人扶他出去,微微抬起了头,睁开左眼,才发现所有人两眼放光,都沉默地看着他,然后发出雷鸣般的嘶叫“别装了!才射了三箭就晕,骗谁啊!”“你是故意射歪的吧!?”“今天你不露一手休想出去!”
一坨见状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爬起身,继续搭箭。
我不禁摇头,一坨装晕我倒是知道,但说他故意射歪,那就是冤枉人的话了。一坨跟我去射雪鸟的时候,他的箭要么就是射在了雪鸟旁边的树叶上,要么就是箭从雪鸟头上飞过,要么就是箭从雪鸟肋下划过,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故意炫箭术,怎么可能十几箭下去全都是不偏不倚射在雪鸟身旁,刚好擦身而过,试问箭术如我高超的人,都做不到这么精准。后来他说饿了,要我射一只雪鸟给他烧烤,我那时还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盯着他,现在想来,他们说一坨是故意射歪的吧这样的话,实属是高估了一坨的箭术。
一坨看都不看一下,连续搭上剩下的箭就一个劲射出,射完就一溜烟地跑。大殿一片哇然,纷纷有人说“果然是故意射歪的。”
一看,我很是吃惊,剩下的七支箭全中箭靶,虽然没一支中红心的,不过已经不错了。跑了一半的一坨回头看到七箭中靶,也大吃一惊,一溜烟又返回了射台上,高举双手说,多谢!多谢!多谢大家支持!
接下来表演的是四大家族的人,早就听说四大家族作为捍卫王国的四支力量,从小就得严格训练,人才辈出。
就如眼前的辉夜族的嫡长子辉夜戟,看样子也就十多岁,九箭全中,引得大殿欢呼,连父王看了都连露笑意。
他也是唯一和二王兄九箭全中的人。其他四大家族的表演者虽然也没有其他九箭全中,但相比王族的,好的很多了。
此时大殿响起:“有请千羽离。”
只见一个少女走出大殿中央,有点羞涩地说,我为大家唱一首歌。
她曼妙的歌声随即荡开,所有人都肃静,陶醉地聆听。
那像是远离大殿的雪山飘来的歌声,好听极了,虽然我几乎听不懂她所唱,但完全不妨碍我欣赏那美妙的旋律!
歌罢,她嫣然一笑,大殿响起了轰烈的喝彩。
我简直对她的歌声和她的笑如痴如醉,恨不得立即就狂奔去找到一坨,对他说,就是这种感觉!太妙了,我想我喜欢千羽离!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千羽离,她就像一个梦,在我无数个日夜里,站在雪山之巅,极美的歌声穿透飞雪,摇曳我耳,它在呼唤我,穿过飞雪,登上山峰,无论有多艰难,都要找到她。
可是,自从那次的王宴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转瞬之间,我已经十六岁。
可我明明觉得昨天还是十三岁,还在如痴如醉听着千羽离的曼妙歌声,而现在,就已经十六岁,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飞逝,但意识到的时候,回头就是头发半百。
我知道那天之后千羽离已经跟随家族回到了千羽城,我相信她在等我,就在那里一动不动等我,我觉得那一别不是故事的结尾,而是一个开始,去寻找她的开始,一个动人爱情故事的开始。这三年来,我一直这么认为,虽然她还不认识我,但我坚信她同样在等待着一个人,当然,那个人除了是我,不会是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