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只剩下五千步兵和逃回来不足的三千的骑兵,我愤怒难耐,将身边的一桌子极力一踹,桌脚瞬间断开,轰然倒下,我骂道:“景艺那混蛋!”
原道也骂道:“那小子究竟想干嘛!现在都我军都败成这样子了!”
原道说,堡主,让末将把他追来。
“逃吧,逃吧,”我怒不可歇,“让他逃!”
“或许,景艺有他原因的。”师沅在这个时候还在袒护他。
原道说,那小子本就不安好心眼,我看是为求自保逃了!!让我看见他,我发誓一定砍死他!
“师沅,”我尽量平息怒气,“开府库,散尽钱财,能招募多少士兵就招募多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
我已经平静下来,扫视原道和师沅,从没有过的认真:“胜则活,败则亡,我们已经无处可逃了。”
师沅和原道神色凝重,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