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军队,双狼青旗迎风而扬。绕过军队,我找到了前面的原道:“现在情况如何?”
原道见是我,说:“他们依然待在原地,不知我们已经占领城池。”
我拿出兵符,递给原道:“让他们放下兵器,去城北五十里,那里有一处断崖,荒无人烟,我带领士兵埋伏。”
原道拿过兵符,点了点头。
“你带了多少士兵来?”我问。
“这里三千。还有一千守在各处城门。”
兵力有点少,但不能再拖了,时间越久越危险,帝国很快就会作出反应,必须尽快处理。幸好这里全部是骑兵,杀手无寸铁的一万步兵应该不是问题。我带领三千士兵,向城北奔去。
城北断崖。
荒无人烟,遍地沙石,稀疏的草是唯一的植被,凄厉的鸟鸣远处响起。我面对士兵:“五百人上断崖,准备石头,有多少准备多少,敌军进入断崖下,原道撤离伏击地带后,你们便投石落涯,不得有误!”
“是!”五百人纷纷策马而去。
我继续说,剩下的所有人,给我去搬木头,有多少就搬多少回来,堆在断崖尽头。
“是!”剩下的两千五百人策马而去。
我独自一个骑马去断崖尽头,等待士兵搬来的柴木。
不久,已经有部分士兵提着一大堆干木而回,全部扔在我的所在的位置便又策马而去,反复来回,半个时辰已经将整个断崖阻隔,足有五尺之高。我挑出五个士兵,你们留在这里,听到命令,便投火,然后迅速撤离这地。
然后我带领剩下的所有离开,埋伏离断崖口两里外的一处山丘。等待驻军。
可能过了一个时辰,也可能不止一个时辰,天空的的碧云来了又去,去了又来,除了偶然的鸟啼,静的几乎听到风呼啸过去。
突然一个士兵竭力地跑回来,我立即在他即将倒下的一刻扶着他:“喘口气,喘口气。”
“来了……原道将军……带着敌军来了。”
我热气沸腾,终于来了,我忙问:“跟你一起的其他哨兵去通知断崖的守兵放火没有?”
“去了。”
不一刻,六个士兵迎面跑来,为了不发出声音惊动正在前来的驻军,我早已卸下他们的马匹。六个士兵在我面前喘着大气:“放了……火放了。”
又一阵,一个士兵跑来:“堡主!敌军已经到达断崖!”
我立即翻身上马,无须命令,所有人齐齐上马,手横长枪。我大声说道:“跟我走!”
天之下,突然有了声音,轰轰隆隆的马蹄声刺破寂静,沙石飞溅,扬尘天际。我手提玄铁长刀,驰骋于荒芜。
我回头望去,士兵们神情激昂,眼神坚定。身后,暴起的尘埃拉起了一道长长的尾巴,飘然于空。
断崖口,一骑奔去,原道剧烈挥手。
我立即大声喊:“拿弓!”
军队越过了原道,在断崖都纷纷勒马停住,嘶鸣一声,响彻断崖。里面正站立着惶恐、骚动不安的一万驻军。
烧天火焰,在断崖尽头剧烈燃烧,断崖凹凸不平的断壁抹上一片的赤红,映在每一张惊惶的脸上。
他们的前路已经被断开,三面被围。
放——
我一声大喊,箭如骤雨,呼啸而出,划破了天空气,一片的驻军纷纷倒下,伴随他们的惨烈叫声,断崖上滚石隆隆,所到之处,砸没一片,惨叫连连。
五轮箭雨过后,驻军终于明白过来,能动的都抢着向断崖口奔去。弓箭依然毫不留情地招呼在他们身上。
原道在我旁边,和我一道静静地看着不断动作扭曲倒下的敌军,还没走出断崖口就活活被烧死,被石头砸开脑浆。
不一刻,一大部分的敌军已经走出了断崖口,所有士兵利索地收起弓箭,齐齐亮出了长枪,我一骑猛地奔出,身后马蹄声轰轰烈烈,像一把举世无双的百丈巨剑直插窜出的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