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算是敲定了,十天之后,刘禅一行三百余骑,直奔羌城外,五十里的羌河。羌河算是羌族的发源地了,大漠上有水才会有生命,所以每年羌族大会的时候,各部族都会短期在羌河驻扎,以纪念羌河对他们的养育之恩,大会完事后,再回自己的领地。
对于刘禅只带三百余骑,而且里面还有三分之一是官员,所有人都不同意,但是没有办法,刘禅坚持这样,马岱不放心,硬是自己跟来了,并且再三嘱咐赵统赵广,将大军准备好,并且严密注意羌族的行动,万一有异动,立刻出兵。
这样还不放心,马岱又说,每天会给赵统赵广去亲笔信,如果哪天发现收不到信,或者不是亲笔信,也需要立刻出兵。
刘禅笑着说马岱多虑了,其实刘禅自己也担心柯罗迭突然发难,不过刘禅认为可能性不大,虽然或许柯罗迭有这种想法,但目前柯罗迭还不具备这种实力。
而且自己刚刚收买了那么多部落酋长,去了之后又是住在部落首领“许”的大帐之下,根本就不怕柯罗迭乱来,只不过总会有个万一的。
刘禅他们行至一半的时候,就远远看到上前期,各部落酋长都来迎接刘禅。看到刘禅总共才三百余骑,众人大骇,要知道,就算是羌族他们自己的部落,来这种大会也是要带上个上千兵马的,以防万一,看到刘禅只带了区区三百来骑,竟然就敢来参加羌族大会,不禁都暗暗佩服。
“牛大人好气魄呀,竟然只带区区三百骑,来赴我羌人大会,难道就不怕我们扣了牛大人么?”说话的正是柯罗迭。
柯罗迭此话一出,马岱脸就变色了,周围将士的脸色也变了,神情顿时紧张起来,刚想拔马刀,被姜维从边上使眼色给制止住了。
而刘禅则完全没有惧色:“哈哈!柯罗迭酋长说笑了,这是你们羌人的地盘,我是应邀来做客的,羌人豪爽,来人只有美酒和羊羔,岂有刀兵?”
“哈哈!牛大人说的对,来,牛大人请!”柯罗迭在马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请!”刘禅也挥着马鞭做了一个请,然后率先骑马上前了。
然后又和其他部落酋长打了招呼,大家一起去了大营。
原来羌人是八部,后来因为叛乱,外加刘禅的搅合,现在变成了十部。十部人马各自扎营,却又很默契地在中间空出一块地,这块地就是用来举行大会的。
大会定在这个时间段,主要是为了求上天保佑,让自己的部落来年可以顺风顺水,牧草丰美。
还有一些跳舞呀,骑射呀,赛马呀,摔跤比赛等等,反正很多。第一天,刘禅就玩嗨了,跟着羌族人们唱歌跳舞着。
前世的电视里经常看到,很多少数民族,举行那种篝火晚会,大家围着火堆唱歌跳舞,喝酒什么的。
终于现在也尝到这种感觉了,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刘禅还和几个部落酋长们大块的喝酒,最后刘禅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了,还是李杰命人抬着进了帐篷。
刘禅这一天玩嗨了,马岱和其他人可吓死了,一天下来,都兵甲不解,瞪着眼睛守卫在刘禅身边,他们自己都知道自己的使命是多么的重要,生怕刘禅出现危险。
看到刘禅一下子跟这个人一块喝酒,一下子又跑去跟那个人一块跳舞,马岱差点没急死。本来想等晚上大会结束了跟刘禅好好说说,不能继续这样了,一点都不注意自身安危,可晚上刘禅喝的大醉又睡着了,更没法说了………………
于是马岱和姜维还有李杰商量:“伯约,你是陛下身边的人,能不能好好劝劝陛下!这样子太过于危险了!”
“我看还是让李公公劝吧!李公公一直跟在陛下身边。”姜维可不想趟这趟浑水,因为他看出来了,刘禅明显很高兴。
马岱又看向李杰。“咱家劝?咱家说话陛下要是肯听,连汉中都不会去了!更不会来这羌族了!”李杰没好气的把头一撇。
结果马岱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帐篷里陷入尴尬,姜维给两人倒上酒,肯定是姜维倒酒,马岱是二品武官,镇西将军,羌中大都督,无论是资历还是官位都不是姜维能比的。
另外一边李杰是刘禅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就算在成都,皇后都不可能天天跟着刘禅,李杰却可以,所以给二人倒了酒,姜维就说了:“伯约斗胆问一句,二位你们瞧着陛下像是庸主么?”
马岱和李杰一愣,不过立刻摇头道:“不是!”
“没错,当然不是了,连丞相都说陛下是英主,不仅是英主,而且是一代雄主,总管这天下,怕是无出其右者!既然这样,陛下敢这么玩,就说明陛下根本就知道不会有危险。
我们也大可不必这么担心,明天也别一直板着脸,瞪着别人了,不如好好一起玩玩,一年才有一次机会,两位都难得有时间不是?”姜维说完微笑着看向两人。
马岱倒是若有所思,可是李杰死心眼,他可不那么看。当然不是因为李杰傻,是因为李杰有些转不过弯来。其实对于一个不完整的男人来说,伺候人孝敬主子,这就是他们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