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比例尺,激动地对傅阿湖说:“从西兹国往东的这十个国家的直线距离只有两千多公里,我估算用十几个小时就能飞过去。”
傅阿湖很为难,说:“天上这么多飞鹰,密度堪比厕所里的苍蝇,个个都想吃咱们的肉!我可没劲儿轰赶他们了!咱们还是找辆车吧。”
“荒山野岭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上哪儿找车去啊!”刚说完这话,我就发现对面的沙丘隐隐约约露出个车轮,难道里面藏着一辆车。我连忙跑过去,把车轮上面的沙子扒拉下来,里面果然是一辆车,而且是一辆法拉利。车门上还插着钥匙。
谁把车停在这儿了?我带着满心好奇打开车门,把车打着火,居然能启动,油量表显示有油。
这时,傅阿湖也跟过来了,说:“这真是天赐豪车啊。咱们就开着他周游列国吧。”
我挠着头,说:“这……不是偷么!”
傅阿湖满不在乎地说:“偷又能怎样,抓着之后大不了被枪毙呗!你有三条命呢,怕啥啊!”
我说:“我不怕抓,也不怕死,但是道德层面说不过去!”
傅阿湖说:“你看看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任务重,时间紧,还顾忌什么道德啊!”
“有道理!如果闯关之后还有时间,我再加满油开回来!”我自己安慰自己了一番,义无反顾挂上档,把车子开上公路,然后一脚油门,车子顿时像飞出的子弹一般沿着公路快速向前射出。
拿驾照好多年了,开过最贵的车就是家里的小面包。头一次开这么高级的车,也是头一次在杳无人烟的公路上毫无顾忌地飙驰,不怕超速,不怕隐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不怕交警突然冲出来扣车罚款,更不怕扣分吊销驾照,真是太刺激了。
我看到速度已经超过了二百五十迈,心里暗想十个小时就能轻松穿越十国,太虚幻境也太容易通关了,谁会笨到死在这里呢。
开了十几分钟,我忽然通过后视镜发现一辆越野车从小路拐上公路,跟在我后面。
终于见到人影了。我暗想车里面坐的会不会是王步纯啊?就放慢了速度。
两车相距一百多米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看到后面的车内坐着一个剃着光头,穿着皮衣的中年男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军纪严整的上兵部队教官绝对不会这样打扮,断定此人不是王步纯。
正准备加速,光头男子忽然把一支手枪伸出窗外,连开两枪。幸好枪法不准,都没打到。
平白无故遭到枪杀,我惊问副驾驶上的傅阿湖该怎么办。
傅阿湖淡定地说了两个字:“加速。”
唉,也只能这样了,瞬间加速到二百五十迈。
后面的人又放了几枪,其中一枪打碎了后车窗,子弹穿过副驾驶座椅,弹壳落在我脚下。若傅阿湖是个发育正常的成年人,就被一枪毙命了。
我的车速终究胜他一筹,很快就把他甩掉了。七八分钟之后,完全看不到他的影子。我暗暗吁了口气,但是油量表忽然开始报警了,我必须立刻找个地方加油,否则还会被他追上。
天不亡曹,我发现数公里之外矗立着数间平房,路边还立一个很大的木牌,上面写着四字,貌似是“加油加水”。
车子开到近前,果然是个加油点。木牌下面摆放着数个黑漆漆、油腻腻的大铁桶,数根塑料管子散落一旁。
一个穿着皮袄的健壮汉子听到刹车声,从平房里走出来,用两只手划拉了两下头上散乱干枯的头发,问我:“加油?”听起来像是内蒙口音。
丫居然能看见我,我身上可是穿着隐形衣呢!就问:“你能看到我,你是神仙么?”
汉子一愣,旋即没好气地说:“哪有什么神仙,我又不瞎,咋看不见你个大活人!”
话说得如此粗鲁,确实不像神仙,我猜想大概是隐形衣在太虚幻境不好使吧。
我说:“把车加满油。”
汉子说:“加油前先说好,一千二,不讲价。别加完了跟我穷嚷嚷咱这儿是黑店。”
我问:“一千二,太虚幻币么?”
汉子说:“对。”
因为之前警幻老仙姑张口就要五千一,所以要不是他自称“黑店”,我还真不觉得一千二有多贵。二话没说,爽快掏了钱。
汉子把钱揣皮袄内兜,说:“北屋是客房,里面有饭有水有姑娘,进去歇会吧。”
兜里面的钱已经不多了,还差四十多难没经历呢,我哪敢进屋消费啊,就摇头说不累。
汉子看出我的想法,说:“所有消费全都包括在一千二里面,不另收你一分钱。”
不另外收钱?鬼才信呢。荒山野岭,穷乡僻壤,好不容易来了只肥羊,不得往死里面宰啊。切!
汉子说:“往前七八百里没一户人家,你要不填饱肚子,哪有力气逃命啊!”
听到“逃命”二字,我一激灵,问:“你咋知道我在逃命?”
汉子指了指车后玻璃上面的弹孔,说:“碰着坏人了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