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被他打伤了。
朱寻彪胡乱发泄了一通,然后狠狠扔了铁锹,携赵亦麒进房,锁上门。因为我在赵亦麒身后,挤不出去,只能一块跟着进了房间。
朱寻彪挽着赵亦麒朝卧房走去,我本想推门出去,忽然听朱寻彪说要看看赵亦麒胸部的刮伤是否愈合,心中一动,暗想有好戏看了,蹑手蹑脚跟了过去。
朱寻彪扶赵亦麒坐在床上,把她的吊带衫褪到腰间,又解开她的胸衣,两只椒乳登时如小兔一般跳了出来。
我就站在她对面,相距不过几十公分,见到如此惊艳一幕,两道鼻血喷薄而出,落了一地。
好在俩人一个闭眼躺在床上,一个盯着对方胸部,谁也没注意。
我趁机抓起一条毛巾,将地上的血擦干净,然后塞到怀里。
朱寻彪对她的身体早已见怪不怪,用手随意扒拉了几下,说:“已然愈合,没什么大碍。以后少穿低胸衣服出门,免得碎玻璃再掉进胸衣,刮伤皮肤。”
赵亦麒说:“这种倒霉事儿不会发生第二次!”顿了顿,忽然问道:“刚才有人敲门,说是供暖维修,怎么没看见人?”
朱寻彪道:“难道是维修工在搞怪!”愤然起身道:“我去找酒店讨个说法!”
赵亦麒道:“今天三喜临门,就算了吧。”
朱寻彪道:“那就便宜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