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柔软的床,我真想扑上去美美睡上一觉,但是我记挂皮沧钺还在蝇头客栈,万一警察再次搜检,丫没身份证,长得又不像善类,八成得被带走协助调查,就让降玥先休息,自己和傅新汉去接丫一起回来同住。
傅新汉亲自驾驶豪华房车送我来到蝇头客栈。
时间已是早上八点,肥硕土鳖的阿仁正穿着大拖鞋,叼着烟,把成捆的大葱散在门口地上晾晒。因为大葱受潮,老远就能闻到葱臭味儿。
她特别喜欢研究名车,远远看到房车开来,就停下手,翘首观望。她万万没想到车子会停在自家客栈门口,更没想到我会从里面下来。
我说:“来接人,那人还在吧?”
她说:“在,今早还吃了我家两桶面。”
我朝傅新汉要了三百块钱递给她,算是结清全部费用,然后和傅新汉直奔皮沧钺住的房间。因为怕房内有炙光,所以我先用拖布把将门顶出一条缝,确定没有炙光,这才扔了拖布推门进去。
皮沧钺横躺在床,瞪着眼睛,咧着嘴巴,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丫可别死,我还指望他带我去桦海谷逃命呢。
傅新汉问需不需要叫医生。
我试了试老皮的鼻息,吐纳如常,应该无大碍。再者,就算有事,医生也没辙。
我怕老皮的样子吓到其他客人,影响了阿仁的生意,就给他盖上了一条白被单,和傅新汉一人抬头,一人抬脚,送入房车。
门口的阿仁瞪大眼睛,问我:“人死了!用不用叫殡仪馆派车?”
我说:“还活着,他怕光,所以盖了条被单。”
她不信,追过来大声问道:“真没死?”
我说:“你要是想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你家店死了人,你就再大声点!”
“啊……”
回到临湖庄园,傅新汉二话没说也给老皮开了一间首相套房。首相套房安静舒适,实在是闭关修炼最佳之地。
傅新汉临走前叮嘱我好好休息,今晚七点配合龙宫抓捕老妖。
困意已然侵占大脑,我说了声ok,就迷迷糊糊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直接进入梦乡。再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不知不觉竟睡了一白天。四个小家伙并排躺在我的右侧,枕着枕头,呼呼大睡。
我看四下无人,就掏出傅新汉给我的储值卡,看看数额是多少。居然是20万,比我预料之中的多几倍。
我兴奋地爬起来,忽然看到身边桌子上放着一摞衣服,从内裤到袜子到外套,一应俱全,全是崭新的名牌。
我用衣服摩挲着脸庞,暗道:“这些是谁给我买来的呢?除了降玥,恐怕也没别人这么细心体贴了。”把身上的脏衣服一脱,钻进卫生间好好地冲洗了一番,然后从里到外换上新衣服,尺寸大小都合适。衣服下面还有一摞小衣服,应该是给四个小家伙预备的。感慨降玥除了私生活不太检点之外,真是做贤妻良母的好材料。
这时,“滴”的一声响,房门被推开,傅新汉阔步走进来,道:“兄弟,饭菜已经备好,降小姐已在餐厅等你了。”
我说:“稍等片刻。”把四个小家伙叫醒,抱到水池子,逐个清洗。傅新汉也挽起袖子,帮我清洗傅阿湖。傅阿湖的身份比较特殊,是龙王之子,所以他洗得格外小心。
洗完澡,四个小家伙自己换上衣服。
傅新汉道:“庄园的裁缝手艺还不错,只看了一眼,就做得这么合身。”
我诧异问道:“这衣服是你给做的?”
傅新汉笑道:“除了我之外,还能有谁!”
我问:“那我穿的衣服也是你买的?”
傅新汉道:“Ofcourse!”
唉,原来不是降玥啊!
到了餐厅,看到降玥已经坐在那里等候我们了,身上不再是借阿仁的那套旧衣服,而是换上了一套合体的衣裙,洋溢着青春和阳光,谁能想到她有着放荡而又丰富的过往呢?
我偷问傅新汉:“这身衣服也是你给买的?”
傅新汉道:“非也,兄弟万万不敢。她曾是龙王的女人,我自当以姨妈待之,擅自为其买衣服乃是不敬。这可能是她自己买的吧。”
我心中暗笑,她是姨妈,我岂不就是姨夫了!
一桌丰盛的饭菜被我们大小六个吃货一扫而空。看看墙上的挂钟,才六点钟。
傅新汉让我们先回房休息,他则是回龙宫调集兵马,约定七点钟准时出发。
回房的路上,四个小家伙说没吃饱,降玥就折回餐厅,再点些饭菜,让他们吃个爽。我则是直奔皮沧钺的房间,看看这个老家伙在干啥呢。
刚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走进去一看,才发现皮沧钺跪趴在床上,正在吞食自己的呕吐物。呕吐物貌似就是他在旅馆吃的方便面。
我嗓子一酸,差点把晚上吃的美食吐出去。我强行咽下胃酸,上去把他拉开,大声道:“吐出去就拉倒吧,别再吃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