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吧？”
他说：“这笔买卖，我们总共才收了客户十万块，全都当薪水发给下属了！”
我紧接着追问降灾给嫂子的“客户”是谁。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虎须城堡’的芳颜夫人！”
“虎须城堡”的芳颜夫人？芳颜夫人之名，我未曾耳闻，但是我记得苏国柱赠我异能鱼鳞片时称原材料购自虎须城堡。能在仙界成为原材料出售商，想必来头不小。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嫂子因为啥把他们得罪了，难道他们也生产家具，和我们是竞争对手。就问他：“这个芳颜夫人和我嫂子有何仇恨？”
他说：“我们只收钱办事，从不打听客户的目的。”
我问：“那个什么夫人点名要加害嫂子？”
他想了想，说：“她好像并不认识你嫂子。我记得那天她给了定金之后，先让我们下山打探派大星有几口人，身体状况如何。我们把调查的情况给了她之后，她看了一眼，随手在你嫂子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