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问我傅新汉在仙界发展得如何。
我说:“你们俩同在天界为仙,居然不知道彼此状况,反而问我一个凡人!”
他说:“我们分属两个系统,业务上无往来,已经多年无联络。”
这个理由很牵强,明显是托辞。作为俩人共同的朋友,我太了解他们了。俩家伙从幼儿园较劲到大学,虽然表面融洽,和气一团,对方遇到困难时都会挺身而出、全力以赴,但是内心怀着瑜亮情结,在各方面都想赢过对方。
长久以来,我一直是他们之间的润滑剂,连接他们友谊的坚强纽带。这大概是因为我在各方面都不如他们,他们从没把我当成对手和敌人,由此我也成了他们实实在在、可以吐露心扉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我也没给他留情面,直言不讳地挑明他所谓的“分属两个系统,业务无往来”完全是借口,根本就是不想见,不愿见。
他嘿嘿一笑,也不承认,也不反驳,算是默认了。
把高高在上的“教官”训斥了一番,我十分开心,这才把自己所知道的傅新汉近况全盘告诉给他。
他听后感慨道:“天庭谘商委员会是个好衙门,能在里面当个副处长,丫有前途啊。”话里话外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服气。
我说:“你是上兵部队大教官,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啊!”
他面露苦色,说:“‘监人处’近来事事针对我们一线教官,横行霸道,吹毛求疵,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栽倒在他们手里了。”他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当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堂堂的上兵部队教官已然落魄苦逼,在千灾万难面前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