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安慰我说:“阿吉逗你玩呢!市局这几天确实找过你,不过是好消息!他们抓到了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四名嫌疑人供称他们已经瞄上丁彼武多日,案发当天凌晨从别墅窗户爬进去抓走了他儿子,带到哀魂口,因为人质淘气,被绑在石柱上活活打死,整个案件和你没一毛钱关系。如今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市局要给你办理解除取保候审的手续,拿到《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你不但甩脱了嫌疑人的身份,还可以去指定银行领回保金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命握着他的手问“啊!哥!是真的,你确定?”
“千真万确,刀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卿警官还说,因为你之前的供述实在是太玄乎了,让他们难以相信,就认定你是绑匪。同时他们也承认,能抓到真凶,你居功至伟。”
我大喜过望,道:“我早就和警察说过,我不是绑匪!他们却不信,说我满嘴跑火车!”心中暗想,既然卿警官认同我有功,那么丁彼武悬赏的两百万……
我激动地问刀哥:“丁彼武曾经悬赏两百万找儿子,我帮他抓到凶手,他是不是该兑现这笔钱了?”
刀哥说:“‘悬赏广告’是向社会不特定人发出的要约,只要行为人依法完成了所指定的行为,广告人即负有给付报酬的义务。如果丁彼武登报或者以其他形式广而告之其悬赏要约,就应该履行其给付义务。不过据我所知,丁彼武既没登报,也没张贴传单,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刀哥的解释虽然晦涩,但从他的表情推断,这两百万又泡汤了。
刀哥又说:“黎泊有情有义帮你取保,你领回保金之后赶快还给她,千万别拿着去赌博了。赌博害处大,害己又害家。”
听到“黎泊”二字,我的心头立刻迸出阵阵暖意,我要立刻飞奔去竹水别墅,先把四十几万还给她,然后用异能鱼鳞片赚大笔的钞票,从此和她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我紧紧拥抱了刀哥一下,饱含热情地说:“谢谢你把黎泊这么好的姑娘介绍给我当老婆,我会终生感激你的,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大恩人!”
“嗯……那个……不过……我……”刀哥好像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但是欲言又止。
若在平时,我肯定打破沙锅问到底,但此时此刻我满脑子都是黎泊的音容笑貌,哪有心情纠缠他啊。和兄弟们逐一拍手告别后,打车直奔竹水别墅。
下了车,隔着大门,我看到偌大的别墅区仍然只有星星点点的亮光,其中就包括黎泊的房间。
房间没拉窗帘,因此我得以看到她身穿一袭桃红色紧身短裙,专心致志地画画。画中人物影影绰绰是个男子,莫非她在画我的肖像,心中顿时奔涌出滔滔甜蜜。
但是很快出现了一幅不和谐的画面:一个穿着运动背心、三角短裤的男子手拿两个杯子出现在了她身后。
我当时就倒吸一口冷气:“次奥,这是谁啊!夜深人静,穿得这么暴-露出现在她的房间?”
我安慰自己:“这个人也许是她表哥或者是堂哥,她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她接过男子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又放在男子嘴边,男子低头喝了一口。她把杯子放在桌上,仰起脖子,幸福地和男子对视。该男子也把杯子放在桌上,用两只胳膊将她环抱,两只手在她背上摸来摸去。两只嘴越来越近,最终紧紧贴合在一起。
都尼玛舌吻了,这肯定不是表兄妹关系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翻过栅栏,一溜烟奔到窗前,双手狂拍窗子,大喊黎泊的名字。
黎泊看见是我,连忙摆脱男人的胳膊,跑去给我开门。
开门之后,她带着责怨的语气问我:“失踪了半个月,你干什么去了?”
我没回答她,而是指着那个男人问她:“这个家伙是谁,怎么不穿衣服出现在你的房间?”
黎泊忙把男人拉到身前,说:“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丁日培。”
听了这话,我气得口齿都不清了:“你、你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
黎泊说:“和你认识的时候还没有,但在你失踪的半个月里,我认识了日培,他是个好男人。”
“失踪?”我一头雾水,问道,“我已经拜托缘姐告诉你们我的去向,让你们别担心了!”
“缘姐?”她一脸地困惑,“谁是缘姐,我没见过这个人!”
我说:“缘姐就是酒吧里送我们冷饮的那个女侍者。”
她摇头说:“女侍者?送完冷饮就再也没见过她啊!那天吃了几口冷饮之后,我就感到一阵眩晕,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几分钟后才清醒,但是你已经不见了,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你回来,你又没带电话,所以我就自己打车回家了。之后去了你家两趟,你父母哥嫂也不知道你的行踪。”
真相已经近在眼前,那个缘姐骗了我!她根本没带黎泊住进上兵部队第十八宾馆,也没把我的去向告诉黎泊以及我家人,而是把她孤零零扔在了酒吧三楼。
这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