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步纯在西番营区就已经很知足了。我不敢再问什么,恐怕被他察觉出异常,心里寻思着再找另外一个人问问去西番营区咋走。
我们回到了伙食房,四五个腰缠围裙的狱卒正一人捧着一个大搪瓷盆坐在矮脚板凳上胡吃海喝。盆里面有鱼有肉,喷香四溢。灶台上还有两个盆子,里面盛满了丰盛的美味,貌似是给我们两个预留的。同行的狱卒把手中的饭桶一扔,抱起一个盆就吃。
我咽了咽口水,拿起另一只盆,也大吃起来。虽然明知道吃得再多、吃得再好,也都是吃进别人的肚子,但是吃饱了才有力气用这副躯体找到西番营区啊。
正吃着,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好像有三四个人,个个都穿着皮靴。狱卒们惊慌失措,纷纷把手中的饭盆藏了起来。
我也把饭盆藏在了水缸后面,盯着门口,心里面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眼前这群嚣张跋扈的狱卒们如此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