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叫牌加注,投注到三十万的时候,所有人都弃牌。基于我是唯一没弃牌的玩家,所以牌桌上六十多万的筹码全部归我。
正当我意气风发准备再开新局的时候,黎泊忽然捅捅我,低声说:“在隔壁麻将桌观战的那俩穿安踏T-恤的年轻人是市局治安大队的,也是我同学的朋友。”
我没当回事儿,说:“分局副局长都能来玩,治安大队的为啥不能来!”
黎泊说:“他们去年通过招考当上警察,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哪有钱来这儿赌博;再者说,抓赌是治安大队的职责啊,我怀疑他们是来摸底的。”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万一警察大举查抄赌场,我这一百多万筹码就全泡汤了。我没有继续下注,而是溜达到两名警察对面,盯着他们的眼睛看,用读心术了解他们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