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最糗的时候,她跑得无影无踪,也不帮我说句话,现在看我有钱了,又凑上来了,还要不要脸啊!我看了她一眼,说:“谢谢,兜里的钱就剩一百了,雇不起。”
陈小怜说:“我觉得咱们挺有缘分,这回不收钱。你要是赢了,心情好就给点;要是输了,我一分不要。”
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点头答应。我一手抱着小宝,一手拎着筹码箱,在黎泊和陈小怜一左一右、一“男”一女簇拥之下来到五十万封顶的炸金花牌桌前。
桌前有七八个玩家在玩,围观的也有七八人。虽然我戴了礼帽、墨镜,穿了风衣,还是有不少人认出了我,我还听到有人低声说:“瞅,这不是刚才那个看错牌的蠢货么!”
“蠢货?太抬举人家了,人家明明是个SB,不,是大SB!”有人接话说。
我展现出十足的绅士风度,没理会他们,把小宝和皮箱放在牌桌上,然后把风衣往后一脱。陈小怜很默契地在后面接住,拿在手上。
我环顾四周,没看见白衬衫,也没看见坐在一边喝酒的丁彼武,就问周围的赌客他们干啥去了。
一个拄着拐的赌客说:“可能是出去吃饭了,一会儿回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趁着他们不在,我大赢几把,然后和黎泊带着钞票赶紧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