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边询问,一边走向冯娇。
冯娇白一眼他,“我玩鸽子你管得着吗?要不把你的手机拿来我玩玩!”
那弟子一听站住了,看一眼冯娇怀中的鸽子又转身走回去,走向大门。
冯娇笑了笑,抱着鸽子,走向客厅。当走到花园边时,她悄悄放飞鸽子,而后攥紧小纸条走进客厅。
打开灯光,她又看一眼大门,才打开纸条,看到上面写着很小很小的行书字体:
后晚,你爸参加宴会,你想办法跟着他,我等你。
一定是齐桑,一定是桑哥哥!冯娇一下收起纸条,将纸条搂在胸口,眼神里充满着惊喜和爱意。
上次在情人岛,有一个黑影突然把她救走,她当时就闻出他身上的气息,认定那个救命恩人就是齐桑!
也从那一刻开始,她就爱上这个人!
并且是深深爱上这个人!
她觉得他神秘而强大,正是她最为欣赏、折服的男人!
现在看到这个纸条,她认定正是齐桑发来的,这是一次更加刺激、更加浪漫的约会!
哈哈,我当然要参加!我当然要和桑哥哥幽会!
冯娇皱着秀眉,挠着头上的小辫儿,开始苦思冥想。
过了几分钟,她突然抓起客厅里面的茶壶、茶杯往客厅外表摔。
噼里啪啦的,声音摔得极为响亮。
小院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现代轿车,冯立派来的四个弟子,有三个坐在车内,有一个站在车外,一听到动静,都跑进院子里。
“冯娇,你怎么啦?”
冯娇不回应,抓起一把椅子也狠狠地摔到外面。
一个长得像电线杆一样的弟子抓住冯娇的胳膊,大声问道:“冯娇,你到底想干嘛啊?”
冯娇一下推开他,“你说我想干嘛?!我都快闷死了!我要出去!”
“电线杆”弟子探口气:“冯娇,这都是院长的指令,不让你出去,我们也没办法!”
“是啊,院长要怎样,我们就得怎样!”
“冯娇,你还是等一等吧!我们也是没办法!”
其他弟子都随声附和地劝说。
“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你们都给我闪开!”冯娇哭闹起来。
“电线杆”弟子伸出双臂拦下,又叹口气,“冯娇,你就别闹了,闹也没用!院长说了,你要是瞎胡闹,就让我们把你关在房间里,连院子里面都不能去!”
冯娇瞪起眼来,“要是那样我就死给你们看!”
“电线杆”弟子苦笑,“冯娇,你要是死,那我们只好跟着你死,反正你就是不能出去!”
冯娇揉着眼睛呜呜地哭起来,“你们去跟我爸说,我想出去散散心,哪怕是跟他一块出去呢!我快闷死了,他要是不想带我出去,我就真的死在这里!我说到做到,出了事他承担全部后果!”
“电线杆”弟子一听,点点头,“那好,你别哭了,我这就给院长打电话,先听他怎么说,好吗?”
冯娇骨碌一下眼珠,又揉着眼睛哭道:“你就告诉他,我太闷了,一天也坚持不下去了,就想到热闹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他要是不放心,可以让我跟着他……”
“好好好,你别哭啦,我这就打电话!”“电线杆”弟子指了指其他弟子,要他们看好冯娇,走出客厅到外面拨打电话。
通了之后,禀报道:“院长,冯娇正哭闹呢,客厅里的东西都摔了,说这里太闷了,闷得要死,想出去散散心!”
“你就告诉她,再坚持两个周!”
“院长,我说了,可她就是不听,还说要死给我们看!刚才她还说,哪怕跟着你出去转转呢,只要带她到热闹的地方转转,她就满意了!”
“嗨!这个丫头啊!算啦,这样吧,今明两天我太忙,没时间带她出去转悠,后天晚上我将参加一个宴会,到时候带着她!”
“好吧院长,我这就跟她说说!”
“电线杆”弟子挂了电话,走向电话,看冯娇还在哭泣,大声道:“冯娇,你别哭了,院长说了,这两天太忙没时间带你出去转悠,不过后天晚上会才加一个宴会,到时候会带着你!”
冯娇一听大喜,恨不得欢呼雀跃,不过嘴上仍显得很不满意,“什么狗屁宴会啊,我最讨厌他参加什么同学会了,看谁官大,看谁钱多,都他娘地太虚伪!”
“电线杆”弟子苦苦一笑,“至于是什么宴会,院长没说,不过他已经保证带着你去,你就再坚持两天,好吗?算我求你啦姑奶奶,别闹了,好吗?”
其他弟子也都给冯娇鞠躬作揖。
说起来看护冯娇这个大小姐,那是压力山大,要是冯娇稍微有什么闪失,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冯娇这才作罢,摆摆手吩咐起来:“那好吧,你们把客厅给我重新布置一下吧。我要全红木的,茶具全是白瓷的!还有那花卉,全部都给我换成玉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