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向白清影,“要是这个小丫头走漏消息怎么办?”
“你才小丫头呢!”白清影回敬一句,“我比你大,你得叫我姐姐!”
冯娇握了握小小的拳头,伸了伸可爱的舌尖,“有本事下来跟我打一场,打赢我,就让你做姐姐!”
白清影笑了笑,“君子动口不动手!”
“好了!”齐桑可不想听两个美女吵嘴,拍一下冯娇的肩膀,“我送你清影姐姐上学去了,有消息给我打电话!”
油门一加,便一飞而出,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甚是悦耳。
“知道啦!婆婆妈妈的!”冯娇摆摆手,忽然想到什么,瞪向齐桑和白清影的背影,娇喝起来:“说什么呢,白清影才不是我的姐姐呢!”
正喊着,一辆校车开到她身边停下来。田成钢等人都在上面坐着,纷纷下车。这时候田成钢感觉双脚可以走路了,不过都是软绵绵的,感觉像是踩到棉花上似的。
“冯娇!”田成钢走到冯娇身边,“院长叫你去见他。”
“知道啦!”冯娇不耐烦地答应一声,白一眼田成钢,一边走一边奚落起来:“大师兄,您是钢铁侠啊,身上的肉都是钢铁炼成的,按说会把齐桑打成渣,可是您怎么这德行?”
田成钢满脸通红,一阵羞愧,自我圆场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哦,有道理,兵书云,胜败乃兵家常事,对不对啊大师兄?”冯娇伸手拍了拍田成钢坚固无比的肩膀。
“当然是,下次再让我碰到齐桑,他绝对不会这么幸运!”田成钢握起拳头,握得咯咯发响。
“是吗?”冯娇指了指田成钢的拳头,“大师兄,你的手好像肿了,是痛揍齐桑的时候留下来的伤吧?”
田成钢又是一阵脸红,现在不光脚痛,双手也痛,一痛起来就痛得钻心,每痛上一次,他就狠狠地恨上齐桑一次。
“给你!”冯娇从牛仔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递向田成钢。
田成钢一愣,接过来一看是一个使用小楷字体书写的药方,“冯娇,你给我这个药方干嘛?”
冯娇冷笑道:“齐桑要我给你,说你的脚受伤了,需要服用这个药,不然你会留下后遗症的。人家是武医,我觉得差不了!”
田成钢鄙夷一笑,嘶啦几声撕得粉碎,往身后一扔。
“好心当成驴肝肺!”冯娇白一眼田成钢,“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