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挨了打,一口气冲出房门,冲进电梯。乘坐电梯来到三楼,他又一口气冲进习武大厅中,大喊:“刁哥!那小子耍人呢,根本就没上来!”
他没敢说自己挨打的事情,担心刁传明揍他,不过为了提升刁传明的士气,他又补充一句:“刁哥,那小子说你根本不配和他比武!”
刁传明一听大怒,“下去!”
带着一群心腹又气势汹汹地冲出习武大厅。
……
“齐先生,搞定了。”春四红跟闫彩明谈话完毕,径直走向齐桑。
齐桑点点头,冲张卡挥一下手,走向出口。
来到电梯前,看电梯上去了,需要等一会儿,他们又走向楼梯。
殊不知当他们通过楼梯走向饭店大堂时,刁传明等人正坐着电梯来到地下二楼。
“把各个路口给我堵上!”一走出电梯,刁传明就发出大喝声,而后他一头扎进赌场中。
查看一番,根本没有张卡的身影!
一打听才知道,张卡已经走了,并且是刚刚走的!
刁传明咬着牙又气势汹汹地杀回去,担心坐电梯耽误时间,冲向楼梯。
看一群人都气势汹汹,势不可挡,其他人都纷纷跺开。
冲到饭店大堂,刁传明看到外面有辆米黄色出租车正缓缓开动,而后座上坐着的正是张卡!
溜了!
“站住!”刁传明加快脚步,冲向大门。
可是他能赶得上出租车?当跑出大门时,出租车已经开出很远。
注意到张卡笑着往回看,刁传明咬着牙竖起中指,跟着他冲出来的几个大汉也都竖起中指。一群人都竖起中指,看上去还颇为壮观。
张卡呵呵一笑,看向齐桑,“齐先生,刁传明都快气疯了。”
齐桑回头看一眼,叮嘱道:“张卡,以后要小心这个人。”
张卡哼哼一笑,看了看自己的一双大手,“今天真是遗憾,没有跟他动上手。”
齐桑摇摇头,看向坐在中间的春四红,问道:“四姑娘,查到了吗?”
春四红点点头,回答道:“查到了,于江梅的父母现在一直都生活在老家的河北市齐头镇里。”
齐桑点点头,“你辛苦了。”
春四红好奇地问道:“齐先生,你要这个地址干嘛?”
齐桑回答:“我只是想看看于江梅父母的生活现状。”
实际上他是想帮一帮于江梅的父母,从而可以顺利接近于江梅,从情感上接近于江梅。
现在于江梅被关起来,又遭到毒打,可以想象她心中现在充满着仇恨。不但仇恨楚超,还仇恨他齐桑,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引起的。所以就算他靠近她,恐怕他也不会说什么,他想着先从于江梅的父母着手,一步步征服于江梅。
他决定明天上午带着张卡,去河北市齐头镇找一找于江梅的父母。
他又看向春四红安排道:“四姑娘,明天我有事情要处理一下,你派人在广义饭店门前盯着,看一看又没有于江梅的动静。”
春四红点点头,“齐先生,我会派人盯着的,一有消息我就会给您打电话!”
在齐桑的要求下,出租车开向春江红酒店。当开开停停,行驶十来分钟时,春四红突然看向齐桑,笑了笑,“齐先生,我大姨妈要来,我想下去买卫生巾去。”
“你不用下去了!”张卡呵呵一笑,“我要买些日常用品,顺便给你买一袋!齐先生,你们先回酒店吧,我随后就到!”
齐桑看向张卡,“我们等着你!”
张卡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笑了笑,“我还得理发,先生,你们先回去吧!”
齐桑这才点点头,随即出租车停下,张卡下车。
看张卡大步走向旁边的一家超市,齐桑要求出租车司机开车。不一会儿,出租车便消失在深夜的车流中。
张卡走进超市便停住脚步,透过玻璃窗观察出租车,看出租车消失了,他推开玻璃门又走出来,而后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广义饭店!要快!”
草,我要是做缩头乌龟,我他妈就不是张卡了!今晚必须跟刁传明打一场!
……
广义饭店,一号地下室。
“真是废物!”楚超啪的一声拍一下办公桌,震得桌子上的东西都瑟瑟抖抖。
灯光下,他的脸色苍白、阴郁,被长发盖住的一个眼睛放射出逼人的黑光。
刁传明等人都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耷拉着脑袋。随着楚超拍打桌子,站在刁传明身边的几个大汉都双腿哆嗦。
他们不但没有完成楚超交给的任务,而且还看着齐桑、春四红他们扬长而去!
他们接受不了,楚超更是接受不了!
楚超本想着侮辱一番春四红出出气,而后再在齐桑面前羞辱一番春四红,还要长时间得侮辱一番春四红,杀一杀齐桑的威风,现在倒好,人家乐呵乐呵地走了!
还把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