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你中了什么毒吧。”
连齐桑一时都没办法,众人都看向冯文,看他如何看病,又如何解毒。
白清影更为好奇,往沙发边坐了坐,问道:“冯教授,你先给我把脉吗?”
“不。”冯文呵呵一笑摇摇头,“我需要采集一杯你的尿样就可以了。”
又冲齐桑“谦逊”一笑,“别人不懂,但是齐先生一定明白,武医最看重早起后的晨尿的。”
齐桑点点头,“通过晨尿看病,的确是武医的一种看病方式。”
白清影一愣,“可现在不是早晨啊!”
冯文又呵呵一笑,“没关系,对我来说,什么时候的尿样都可以,使用水杯接半杯就可以了。”
为了节省时间,他随手拿起茶几上面的一个紫砂杯的品茗杯来,递向白清影,“这样的茶杯也可以。”
反正身上带的有解药,使用什么样的茶杯都无所谓,其实这都是走走过场,不过得走好,得让白总他们知道他的水平。
白清影接过杯子,看一眼白聪元和柳梅君,又看一眼齐桑,上楼去了。
春四红端着一杯香茶悄悄跟着。
齐桑问道:“冯教授,你如何通过尿液看病?”
冯文优雅地扶了扶镜框,回答道:“当然是察言观色了,颜色、气味、泡沫、浑浊度、沉淀物,都可以作为看病的参照物……”
口若悬河、长篇大论地讲解了几分钟,显得很专业,很有学者风范。
这时候公司来了电话,白聪元站起来去旁边的房间接听电话,柳梅君也跟着去了。
齐桑跟冯文聊起来,越聊越近乎,都搂着肩膀聊起来。唐克斌弯着腰时不时地插一句打诨的玩笑话,气氛相当融洽。
在冯文侧着身跟齐桑和唐克斌热情交流的时候,春四红端着茶杯,也就是端着白清影的尿样已经走回,手中还端着一个紫砂壶,看齐桑投过来一个眼神,悄悄把手中的茶杯放在冯文的茶杯边,把冯文的茶杯端起来。
直起腰,看冯文看过来,笑道:“冯教授,请稍等,清影一会儿就下来。”
冯文点点头,“我们再等一会儿,不着急。”
春四红拿着手中的茶壶朝着手中的杯子里续茶,又朝着茶几上面的茶杯打出手势,“冯教授,您别顾着说啊。”
“好,谢谢四姑娘了!”冯文点点头,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咦,这茶味道好浓啊!刚才品的是普洱茶,这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