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四红回答:“楚少会派他的私人医生过来给清影看病,到时候一定是手到病除。其实最近几天,楚少就准备派他的私人医生过来的,可是因为您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
齐桑点点头,又问道:“白总相信楚少,相信他的私人医生吗?”
春四红又答:“相信,冤家宜解不宜结,白总看楚少一心想修复双边关系,当然会顺水推舟。再说,楚少是通过中间人的帮助才派过来他的私人医生的,而这个中间人既是楚少的好友,又跟白总关系密切。”
“你觉得中间人和私人医生什么时候会来?”
“下午一定会过来,并且中间人先过来。”
“要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得给白清影解毒。”
“等一等。”春四红伸手抓住齐桑的手,往后拉了拉,“楚少跟我说过,这种毒对身子的伤害性并不大,但是解毒的方法不对,就会使毒性增加数倍!齐先生,楚少的私人医生能给清影看好病,难道不好吗?”
齐桑想了想,说:“这样更快捷,但是我担心他们给白清影解毒之后又会悄悄放下另一种毒,所以要见机行事。”
“说得也是,我明白的。”春四红冲齐桑点点头。
“我们下去看看。”齐桑大步走向楼梯。
春四红急忙跟上。
走下楼梯拐角,齐桑看到客厅内正有人交谈,有白聪元和柳梅君夫妇,有戴着口罩的白清影,还有一个身穿土黄色唐装的中年人。
只见那中年人抽着烟斗,白面红光,大背头油光可鉴,显得神采奕奕。
春四红低声道:“来得好快啊,这就是那中间人,收藏家唐克斌。”
低声给齐桑介绍一番唐克斌。
唐克斌在云海市收藏界是大名鼎鼎,是云海市内最大的拍卖行嘉德会拍卖行的常客,拥有着不计其数的宝贵藏品,以前是医生,后来专业从事收藏。据说,他收藏有草圣张芝的草书作品,那作品上还带有模糊的血迹,至于是如何动用的地下社会的力量,至于是采取的哪一种不宜公开的手段,恐怕只有他本人最为清楚。
无论是白聪元,还是楚少父子,都喜欢收藏,并且越古老越好,越名贵越好。在上流社会里,拿不出几样像样的藏品,都不好意思会客见人,他们也是如此。因此,他们都跟唐克斌关系密切,都把唐克斌看做上宾。
齐桑又观察一眼唐克斌,走向客厅。
“白总,这个小伙儿就是那个齐先生吧?”唐克斌注意到齐桑走过来,冷冷一笑。
这次前来,他的目的就是把齐桑赶走,态度当然说不上好。
“正是正是!”白聪元看齐桑来到,站起来,笑道:“唐老师,来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那位不远千里赶来的武医齐桑先生。”
又冲齐桑笑道:“齐先生,这位是我市最著名的收藏家,也是我的老朋友唐克斌老师。”
齐桑双掌合十,既不点头,也不说话。
唐克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地点点头,使用高傲的语气问道:“小伙儿,今年几岁啦?”
齐桑并不作答,看一眼身后的春四红。他知道春四红通情达理,最能领悟他的想法,也可以充当他的口舌。
春四红轻轻点头,而后微微一笑,走到唐克斌身边嗲声道:“唐老师,您看客厅角落鱼缸里的那只乌龟都二百多岁了,您这五十多岁的人啦,跟它比起来是不是也得称呼上一声‘小伙儿’啊?”
一句话把唐克斌噎得干瞪眼,说不出话来,好厉害的嘴皮子!妈蛋,你这卖国贼卖得真快啊!
来之前,楚少已经告诫过他,春四红现在已经不是他们阵营的人了,要他多加防范。
“唐老师,您别急,开句玩笑嘛。”春四红又呵呵一笑,“齐先生今年才二十一岁,是来给清影小姐看病的。”
“是啊!”白聪元点点头,“唐老师,刚才我们还提到清影有病的事情,齐先生说了,清影中了一种毒,需要解毒。”
齐桑和白清影相视一眼,坐下,春四红敬茶。
唐克斌点点头,使用一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道:“说到解毒,我认识一位朋友,绝对是一位专家,任何一种毒,到了他手中都不叫一个事儿,都能找到解毒的办法。”
白聪元笑了笑,看向齐桑,“不是齐先生来到这里,我们还不知道清影中了毒,齐先生,您看这种毒怎么解啊?”
齐桑点点头,注视一眼唐克斌,试探道:“现在我就给清影小姐解毒。”
“慢着!”唐克斌用手中黑绿色的烟斗指向齐桑,“小伙儿,你知道清影中的什么毒?”
齐桑并不回答,只是看一眼坐在旁边的春四红。
春四红会意,笑着反问:“唐老师,您知道吗?”
唐克斌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我的那位专家朋友知道啊!”
春四红又问道:“你的那位专家朋友根本就没有见过清影,怎么可能知道是哪一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