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聪元和柳梅君都急忙拉住,耐心劝说。
春四红气愤道:“白总,夫人,你们没有看出来,但是我看出来了!我们去医院做过那么多的检查,怎么没有查出中了毒?我们请了那么多的专家,怎么没有看出中了毒?齐桑这是讹诈,就是想通过这种讹诈来骗钱!”
白聪元和柳梅君一愣。白清影柳眉一紧。
“你怎么不说话?!”春四红伸手指向齐桑的鼻子,“你现在倒是解释啊!你凭什么说清影中了毒?”
齐桑摊开双臂,“这只是我的判断。”
“不是判断,你是欺骗!”春四红娇喝着大步走到垃圾篓边,抓起那部摔坏的手机,“白总,夫人,你们看,这就是刚才齐桑说有录像的手机,实际上他手机早就没电了!是在欺骗我们!”
一转身,又指向齐桑,大声喝道:“齐桑,你说你是不是欺骗了白总?!”
齐桑点点头,“我是为了揭穿别人真正的骗局。”
“听到了吗白总!他就是欺骗!”春四红满脸通红地大喊起来。
白聪元和柳梅君一听,都有些疑惑地看向齐桑。
白清影更是眉头皱得紧紧的。
“齐桑就是讹诈!”春四红又张牙舞爪地大喊:“就拿夫人被侮辱一事来说,他就欺骗了我们!不信,我们可以再问问周花荣!”
扭过头朝着门口大喊:“周花荣!周花荣!”
周花荣在别墅外面没有走远,一时也不敢走远,因为她曾接到春四红的电话,正胆战心惊地等着。一听春四红的爆喝,知道又出事了,慌里慌张地跑向客厅。
一跑进去就扑通一声双膝跪下,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
“说!”春四红冲向周花荣,一直冲到她的身前,伸手指向她的鼻梁,“你对白总和夫人隐瞒了什么?要实话实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说着,悄悄斜一眼齐桑的方向。
周花荣战战兢兢地啜泣起来,哭诉道:“夫人,我错了,我不敢对你隐瞒真相……昨晚上那是齐桑欺负你,被我撞见,他便吓唬我,威胁我,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杀了我,还绑架小少爷……”
这些话语都是春四红在电话里安排过她的,她一字一句说出来,说着还抬起头满眼仇恨地瞪着齐桑。
白聪元和柳梅君他们一听,都大惊失色,都愤怒地瞪向齐桑。
柳梅君更是羞愧地捂住脸,啜泣起来。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要遭受到这样的侮辱,并且还是首富的夫人,她觉得脸面丢尽,连死的心都有了。
白清影搂住柳梅君,也是又羞又气,一时不知道覆盖如何劝说,和她一起哭泣。
齐桑仍是静静坐着,品着他的香茶。
“周花荣!”春四红指着周花荣的鼻梁,又叱呵起来,“刚才你怎么不跟白总说明真相?”
周花荣哭道:“我害怕,一看到齐先生的眼神我就害怕,现在我知道瞒不住了,所以才说出这些真相来……白总,请你给我做主啊!”
“原来如此!”
白聪元大怒,冲着外面的保镖们大喝:“来人,把齐桑绑起来,扭送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