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向手中的三星直板手机,“还好,我的手机电池可以使用三天,现在还有一节的电池,我想客厅内从昨晚上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应该都在手机中。”
春四红大骇。
她现在无法确定齐桑是不是真的在花盆中放过手机,但是她不敢想象她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展现在白聪元面前。
要是那样,她恐怕将走不出这个门!
白聪元一看,上前一步,大喊道:“也好!快找到昨晚上半夜的时辰,我要看看这个人是谁!敢做出这等事来,我要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齐桑点头,操作起手机来。实际上手机没电,早就关机了,可是他啪啪啪的按动着,给人的感觉像是马上就能看到那些画面。
春四红慌了,悄悄擦擦脸蛋的汗珠,说道:“齐先生,您不用麻烦了,现在我想到一个人,一定是她做的!”
“谁?”白聪元扭头看向春四红。
春四红掏出手机来,“白总,您稍等,我叫她过来!”
“不用叫了,手机上的证据才是铁证!”齐桑举了举手中的手机。
春四红一听,心中砰砰乱跳,一时更是相信齐桑掌握着相关证据,走向齐桑大声道:“反正那个人都要接受惩罚,不如让她直接过来!”
不等齐桑和白聪元发言,她就把电话打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的时候,一个穿戴简朴、面容消瘦的中年妇女走进客厅来,冲白聪元点点头,又冲春四红点点头,显得很是紧张。
此人正是白家的保姆周花荣,在白家已经工作了十多年。
“周花荣,你来说,昨晚上你对夫人都做了什么?!”春四红走到周花荣面前就是一句劈头盖脸的叱喝。
周花荣吓得后退几步,支支吾吾地看向齐桑。
今早上春四红找过她,命令她到时候指正齐桑脱过夫人的衣裙,现在面对春四红的逼问,当然是准备“实话实说”,“是……是……是有人欺负过夫人……”
“还不承认!难道要等到警方的人来吗?”春四红伸手指向周花荣的鼻子,冲她使一个眼色,“快说!你都做了什么!”
一看春四红的眼神,一听她的语气,周花荣明白了,现在情况变了,不是要说齐桑,而是要说自己。本来诬陷齐桑,她都十分不情愿,现在得承认是自己,她更是觉得难以接受。
可是看到春四红的眼神可以杀人,她十分害怕,双腿一软便跪下了,咧着嘴啜泣起来:“白总,都是我做的,都是我不好,我为了陷害齐先生,故意撕开了夫人的衣服……”
“是你?怎么会是你?”
白聪元平常像信任家人一样信任周花荣,一时不敢想她会做出这等事来,又惊又气,“我万万不敢想竟然是你周花荣!在我家干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认为你老实本分,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等阴险之事来!快说!你为什么要诬陷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