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儿带着几分惋惜摇摇头,我听得出这老头儿话里的意思,有惋惜,有遗憾,不过这都是无可奈何地事儿,这么多年来,中国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失传的已经太多太多了,要么是当初一个个的敝帚自珍,不外传,要么是现在的人丢了老祖宗的东西,一个个都让那些好东西慢慢的湮灭在这多少年的历史长河里。
老头儿指着我手里的鲁班锁,“小伙子,有些东西...咱们现代人可比不上古人,这里面的道道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也不是摆弄几下就能弄得明白的,你说的规律...我知道,可是那规律它终究是死的东西,可这门道可是不同,初窥门道方可知一二,这门道...可都是活的东西!”
老头儿一句话说的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门道、规律,可不都是摸出里面的一个套路吗,可听这老头儿一说,这可都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我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老头儿瞅了我两眼,可能也看得出我一时间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了...小伙子,不早了,赶紧着睡会吧!”老头儿对着我笑了笑,相逢是缘,能说上这一通话的交情,已经是不浅的缘分。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大爷,您先睡吧,我上个厕所,现在睡不着呢,再待会!”
说着,我起身就要去厕所,其实也怕着老头儿多问什么,扭头拐了几个弯儿进了厕所,厕所很小,也就两个便池,我蹲下上个大号。一个人在这静悄悄的厕所里,那种静悄悄的感觉其实也是很渗人的,更何况是我这种沾上了一身邪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