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对文士诏加以暗示,却被他无视。他是真不懂,可你却认为他是装作不懂!于是你就怀恨在心,趁着他喜欢你孙女,你孙女非但不喜欢他还想害他的时候阴了他一把!是也不是!?这一次你一时失察让他参加了考试,事后发现他能脱离你的魔爪了就再来阴他一把是也不是!?真是为人师表啊,真是高风亮节啊,真是德高望重啊!你特么找男宠找到自己学馆里来了,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呢!你个老屁股!”
鸦雀无声……
所有人面面相觑,时而看看高台上目瞪口呆的老祭酒,时而看看一脸义正词严的杨恪,再时而看看满脸激愤的文士诏……
“咣当”一声,有个兵卒手中的长枪忽然没有拿稳落了地,在这满堂落针可闻的时候显得格外刺耳。那个兵卒慌忙捡起长枪咽了口吐沫,心道:这次回去肯定要挨收拾了。嘿嘿,可是有这么劲爆的消息传回去,挨顿打也值了!
高台上,李端笛似乎已经彻底失了神,等到这一声异响发出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杨恪嘴唇颤抖的问道:“你……你怎么知……”
“啪”的一声,老人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那句话到底想说什么还有谁听不出来?这下子可就彻底坐实了杨恪的猜测。正如那兵丁心中所想——这个消息太过劲爆!
在场所有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李端笛顿时恼羞成怒,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和气度,他猛地一跺脚,愤恨的骂道:“你……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你这个小混蛋!小王八羔子!你不过是个连预考都没有通过的废物,敢来诽谤老夫?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抓起来!我……我要去郡守大人那里告他个造谣生事之罪!”
“哗啦”一声,那些亲兵还没动时杨恪身边的众人便全都站了起来,有意无意的将杨恪挡在身后。尤其是文士诏,看向李端笛的目光中再没有半分敬意,只剩下了彻底的愤恨与鄙视。不光是他们,便是谢邀等人也默默站起身子,目光冰冷的看向李端笛。
这群考生中一小半都是家世不俗的世家子根本不怕一个快要致仕的老祭酒,而另一小半又哪个不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正义感泛滥的年纪?至于最多数的那群人……你个老贼敢说没通过考试的就是废物?
眼看这么多人都在“顶撞”老祭酒,李火嫣和刘宇恒以及老人器重的一群弟子也豁然起身,近乎在场的全部考生都分成了两拨两相对峙,这一批人中自然也包括了那“西秦十二士”。
林玉农一身格物境的星力波动四散而出,无形的威压蔓延开来,顿时让对面的气势弱了一点。他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看着杨恪冷笑一声,朗声道:“杨恪,你无凭无据就句句诛心,你应该注意你的身份!你没有这个资格!而且,你现在不应该兑现你的赌约么?”
杨恪扣了扣耳朵,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李火嫣见状更是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对杨恪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没通过考试的废物而已,敢骂我爷爷?”
回应她的是杨恪、颜公斗和魏穹三人一起摆出的鬼脸,现场顿时炸了锅,数不清的星力波动开始爆发、碰撞,眼看便要动起手来……
“够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本来是负责维持秩序的龙虎将军云影世突然一声大喝,而后只见他施施然站起身跨步走上高台朗声道:“都在干嘛?都站着干嘛!?都想造反不成!?”
轰的一阵轻响,满堂杯碟乱颤……
一声喊罢如同滚雷滚过,霎时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烦恶头晕目眩。众人连忙坐下,心中骇然想着:那位云将军该是什么实力?竟然这般厉害?
云影世扫视了现场一圈,瞥了瞥身旁犹自气恼不已的李端笛,淡淡道:“刚刚的事情不在我职责之内,我管不着也不做评价。我现在只是要公布两个消息。第一,六位考官大人刚刚经过重新商议,认为之前将考生文士诏除名的举措不妥,恢复文士诏大榜第五位的排名,其余人等依次向后排序。第二,本届考试首名评定有误,咸阳吕侯爷亲自发来消息予以更正,这次西秦大榜首名是——安阳杨恪!”
“什吗!?”如果说之前的声音还仅仅是哗然,那么这一声疑问则险些掀翻了屋顶。
在场所有人,除杨恪和云影世之外都是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思议。
吕侯爷、杨恪、首名、亲自……简单的信息却在不简单的背景下出现,一下子让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李火嫣等人面若死灰,坐在最前排的林玉农如遭雷击,整个人瞪大了眼睛喃喃嘀咕道“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
云裳等人在怔楞了许久之后终于回过神来,在杨恪身周爆发出一片刺耳的欢呼。现场议论声再度嘈杂而起。
偏偏就在这时,某个已经处在风口浪尖的家伙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嘲笑。只见那沐浴在欢呼声中的白袍轻蔑看向满脸茫然的李火嫣,淡淡的重复着“我算什么东西?”
而后他又转头看向高台上那明显有些思维短路的李端笛道:“你说我是废物?”最后,他看向那坐在台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