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去了,我便去找师尊。在师尊的房门外,我听到师妹对师尊说她被席天白玷污了,并说了席天白对我的祸心之举,现在我杀了席天白,请师尊就此事为我二人主持公道。师尊没有说话,我在外面却是内心狂跳,这便是师妹的消弥之法,用她的清白名声,来活我性命!这是我不能接受的,我冲了进去,向师尊坦白了一切。师尊看着我和师妹,许久没有说话,最后才说,我对师妹所做之事,他事后已知,今日这一切,却是始料未及,本来依师妹的说法,我若同意了,他会亲自提我头颅,去中州请罪,既然我走了进来,这事他会一肩担着,谁让他教徒不严在前,督阵不利在后,好好的一根剑苗,不能这样毁了!
我当时呆了,随后更加愧疚,请求师尊将我逐出师门。师尊第一次对我声色俱厉地怒喝,师妹也在一旁流泪。我也是第一次反抗师尊,以死相逼,不这样做,整个剑州都将面临中州的怒火。最后,师尊吃力地挥了挥手,让我脱离了师门,我生平第一次看到了他的眼泪,曾经叱咤天下的九凝峰主,一下子像是老了!
离开师门时,师妹流着泪送我,千言万语,满腔的愧疚,我却一句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是道:如果有来生,我便安心做你的师兄!师妹满脸泪水,却笑着对我说:今生与来生,有女盼夫归!我瞬间泪流满面,飞奔而去,担心多停留一刻,便无力迈步。
那是我和师妹的永别,在九凝峰下,她一身明黄,含泪凝眸……”
说到这,男子的故事结束了,其余韵,犹自在燕凌云脑海回荡:那是一片山脚,一个一身明黄的女子,含泪凝眸,不管今生与来生,只是盼夫归!
这一刻,男子出奇的安静,内心似有一片美好!
燕凌云突然回神,发现身旁的几堆篝火已接近燃完,便起身重新添旺,又在男子面前坐下。
男子看着他,平静地道:“我求你这事,我们先不管你和我师妹将来会怎样,我只要第二个你一心去爱她,我也不担心你不会爱上我师妹,不管哪个男子,与师妹相处久了,都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她,你若能让她爱上你,一心对她好,我会笑着祝福你们的!”
燕凌云沉默了片刻,郑重地道:“前辈,未来之事谁也不好说,小子现在只能答应你,尽量按照你的意愿去做。”
男子点了点头,笑道:“你能这样回答,我已是满意,大丈夫一诺千金,我信得过你。”说完,他一指点上燕凌云眉心,一点灵光从他指尖透出,直接打入了后者的脑海。
燕凌云一抚额头,有些疑惑。
男子收指端坐,面色有些惊异,说道:“我打入了一些初浅的剑修感悟进入你的脑海,你只要静心安坐下来,便能感应到,它能领你步入剑修之门,至于正统的学习,你最好去找我师尊,想办法拜入他的门下,我不便教你,我的剑道,越到后来,越有入魔的趋势。”
顿了顿,他略显迟疑地道:“我刚才发现,你天宫中,似有一物,让我感到十分压抑,只是你窍穴未开,确切感受不到。”
燕凌云闻言,不禁有些担忧。
“你也先别担心,说不定是福呢。”男子说道,“你这天宫中的东西,像你窍穴未开,不是生来就有,就是后来强行进入。若为前者,你当可安心,胎中之谜,能消弥一切祸根,留不到你降世;若是后者,其道行只怕高得难以想象,要对你不利,你岂能安然到现在。”
经他这样一说,燕凌云总算安心不少。
只听男子又道:“换个方面讲,它既然透露出气机,虽然只有些许,却说明你天宫有隙,适合修法。你这主身要是适合去修武,该有多好,到时第二个你修剑,亦法亦中镇,再以主身做象,两个联手,离真正意义上的法天象地镇中间,也差不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