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玄武场,异常安静,没有一般出现这种事情的指责,也没有应该出现的****。
杜冲军怎么也没想到两个少年少女,居然行事如此,自己十几年的孙子不是杜家长孙,那是什么,见其言辞灼灼,定是有备而来,他也想知道,这个翩翩少年到底是怎样的底牌敢在杜家动动嘴皮子就想让我心酸的孙子变成其他人。
柳问天、杜明涛、景小甜、柳香香怎么也想不到站在那不怎言语的少年竟然敢这么说,特别是柳香香,要是杜明曦不是杜家长孙,她还真不是杜明曦的未婚妻。
“这里有封信!杜老将军看了便知!”震海取出了一封信,轻轻一弹,飞到了杜冲军的手中。
没过多长时间,杜冲军便看完了,整个眉毛都锁了起来,可见心中相当气愤,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也不敢询问,毕竟是人家的家丑,就是想知道信中的内容也不敢看,这事情谁敢问。
杜冲军把信折叠好,放到身上,未让第二个人看,望着玄武场上的杜明曦,怀着异样的神情。
看着杜冲军的表情,很多人隐隐猜测着信中到底说了什么,八成是真的,杜明曦不是杜家的长孙。
“执法堂何在!”
“在!”执法堂是五长老杜天幻,亦是杜明曦的三伯,见家主呼唤,立马站了出来。
“将杜明曦拿下,杖责一百,逐出杜家!”
景小甜还没在刚才的事情当中反应过来,此时便听到家主这样的宣布,吓得花容失色,立马跑到杜冲军的身边跪了下来,“杜爷爷,求你网开一面,杜少爷在杜家这么多年,怎么能凭外人的几句话,一封信就断定这么做了!”
“是啊!爷爷,求您查一下!”杜明涛赶紧跪了下来,对于杜明曦他了解的不多,最多的是同情,更何况杜明曦什么也不知就这样的结局,未免太冤枉了!
偌大的玄武场,这么大的杜家,杜明曦这个杜家大少出现危机却仅仅只有两个人求情,所有的人看在眼里,看着一动不动的杜明曦。
“天幻,你还在做什么,难道我家主的命令也不听了!”杜冲军眼角有些湿润的看着杜明曦,言语充塞着愤怒。
很快执法堂的几名弟子上台上,把杜明曦按跪在地上,准备一百杖责的执行。
景小甜欲上台阻止被几名弟子抓住动其不得,杜明涛也是看着杜明曦,无可奈何。
今日的杜家变故实在太多,不管是杜家子弟还是其他家系的人都有些吓住,从成年仪式的第五名名凑,到后来的圣旨赐婚,之后的二女抢婚,到现在的杜明曦身份曝光,一件一件层出不穷,有些人都在怀疑是不是真的。
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个不是杜明曦的杜明曦要完蛋了,一百杖责,一般的玄术高手都吃不消,更何况是一个经脉被废的傻子,就算他运气好没死,可逐出杜家,他能去哪,谁敢收留,那是要跟杜家对抗吗?当今这行事,有几个人敢这么做!除非是当今圣上。
嘭!嘭!一声一声的杖责闷响的声音传遍整个玄武场,所有的人看着这个杜临一绝,虽然更多的是对于他的嘲笑,但便不恨他什么,所有人都明白这并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十几仗下去,杜明曦背后部分衣服已经破烂,露出血肉模糊的肌肤,可想而知有多疼痛,可让所有人奇怪的是,杜明曦依旧呆泄的跪着,没有丝毫表情,完全不知疼痛。这让人们震撼,这要是一个好端端的人经受如此折磨,都能
如此忍受下去,毅力之大,非一般人所有。可偏偏是一个傻子身上,只当是不知疼痛的废人,可他们不想想,再怎么傻,再怎么废,难道真的感觉不到疼痛。
景小甜眼睛早已湿润,看着杜明曦的样子,恨不得被杖责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柳香香看着杜明曦,没有太多的表情,现在这情况明显杜明曦已不是杜家之人,她的婚约也不将存在,现在的杜明曦,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人而已,还是自己鄙视的那种人。可看着杖责的杜明曦,她的心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倒不是她想救他干嘛,而是可怜他,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人,命运被摆来摆去不由自己做主,即便是今日被打死,也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去救。
齐小月和震海也没什么表情,她们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所有的一切都按着计划中的轨迹在走,至于杜明曦的死活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几十杖下来,杜明曦已经口吐鲜血,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呆泄,好像一个雕塑,所有的人发现一个问题,要不是知道杜明曦是个傻子,现在的情况真以为是一个好端端的少年在玄武场上誓不低头的经受杖罚,哪有一点普通人家那种懦弱弟子的气息,完全是一个毅力坚定的大人物。
“杜老将军,既然杜明曦的身份已成如此,不如交给在下,回其京都对天子也好有个交代!”王其看这情况便想到,既然杜明曦是被逐出家族,那么现在跟杜冲军要个不相干的人自然不在话下。
“明曦哥哥既然不是杜家之人,那便是自由之身,我跟明曦哥哥从小便认识有玉佩为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