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岁被救回家族,后经诊断:经脉被封,成为废人。”一双迷人的眼睛看着手中的书函轻念着,柳香香秀眉微缩,看了下跟她一起坐在马车上的父亲柳问天,眼睛里满是疑问。
“6岁时,因从未与人言语,遍请全国各方神医诊治,均无法辨出原由。”
“7岁时,冲进家族藏书阁,撕遍第一层重要书籍:其中包括武学、医学、杂记等。欲上二层藏书阁,被制止,便坐在藏书阁一层,终日抱着书籍,睡时书籍铺成床,醒时书籍成其戏耍道具,有人近身,便狂撕。后经家族商议,在藏书阁内为其设室,终日与书为伴。”
“8岁……”看到这里,柳香香实在读不下去了,把书函放在马车中间的小桌上,再次看着自己的父亲。柳问天从始至终都未曾睁开眼睛,因为他觉得这件事他的确是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女儿,更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书函的内容不假,当时自己为了确认此事的真伪特地从盘水国赶往凌风国看望自己的这个未来女婿,杜临城的杜家长孙‘杜明曦’,现今的杜临一绝。
这所谓的杜临一绝,可不是在杜临有着英雄事迹于一身的英名称号,而是城内人觊觎杜家的威严,而变相的为其冠加的名声。杜家长孙,在杜临城目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仅是个哑巴,是个废人,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傻子。就这样子,都能有杜临一绝称号,其中讽刺不言语表。这也变相的让人知道:杜家,一个让人只能远观,不能近指的家族。
“当年爹跟明曦他爹是生死之交,更是在两国交战之时,曾手下留情有救命之恩。你娘跟明曦娘也是一见如故,当时明曦2岁,你才刚生没多久,爹娘见明曦这孩子聪明伶俐,长得也讨人喜欢,便亲上加亲,指腹为婚。谁知这孩子天生命苦,5岁父母受人毒害,至今还是个迷,明曦这孩子也被人废了经脉,头部更是受了巨大的创伤,至今未能痊愈,当时明曦他爷爷‘杜战神’找遍全国的神医,都无法医治。”柳问天此时睁开了眼睛,叙说着当年的往事,提到杜明曦爷爷的时候,未直呼其名,而是说了凌风国国主授予的‘杜战神’这个称号,更是一脸的尊敬,可想而知杜明曦的爷爷是个让人敬仰的大人物。
“爹,我明白您的意思!您跟杜伯伯是生死之交,但女儿也是您的亲身骨肉啊!您就真愿意让香儿跟一个傻子一生为伴!”此时,柳香香多少知道了上一代的事情,更是了解了杜明曦原来不是天生如此,对于这个未来的丈夫多少抱有一定的同情,可让自己失掉一生的幸福,与一个自己从未见过面,而且被传闻是个废人、哑巴、傻子的杜明曦生活在一起,柳香香想想都觉得可怕。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言出必行的真君子,母亲虽非常宠爱自己,可在大事上还是父亲做主,自己在这边怎么说,都无济于事。难道就这样认栽。
“香儿,您就不要劝说了,您任何事情爹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爹无能为力。爹也知道对不起你,可你作为盘水国柳问天的女儿,就应该接受这样的命运!”说到这里柳问天都有点不忍心看自己的女儿,但是作为盘水国有着‘柳君子’之称的柳问天,更是盘水国有着不低官职的将军,婚约就是婚约,不能悔约。
此时的柳香香低着头,嘟着嘴,一脸不开心的表情,虽然还是那个‘艳绝盘水,百花失色’之称的盘水第一美人,但那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气质哪还有,仿佛一个受气的邻家女孩!
“咔……”突然外面的异动惊醒了马车内的父女二人,正当柳问天盘问赶车的吴伯这会,赶车的吴伯已经吆喝着马车停了下来,揭开车帘,探进头对着柳问天道:“将军,前面有个人,挡住去路,看其打扮像个会玄术的高手。”吴伯是跟随柳问天上过战场,出生入死过。因只身一人一直留在柳问天身边,只看前方一眼便知前面之人的身手。
“爹”柳香香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没有过多的担心,自己的父亲的一身玄术,不说大能。百十个人还真奈何不了自己的爹,再加上有吴伯在就是有个大能在这里都得掂量掂量,只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找麻烦!
柳问天吩咐了一下,让柳香香留在车内,自己出了马路,往对面那人看去。一头飘逸的长发过肩,胸口抱着配剑,虽未交手,但此人被自己的几十玄术高手随从包围起来的这份冷静看出,这人的不简单。
“请问阁下是谁,为何拦住去路?”柳问天没有近前,站在马车旁问道。
“一个散修贱名不足挂齿,至于拦路吗!受人之托,跟柳将军做个交易!”拦路人微低的头此时才慢慢抬起,看着马车旁的柳问天,不卑不抗道。
“哦,好像在凌风国境内,本人倒是没有与什么人有过交道,更不要说交易之说了!”柳问天此时谨慎起来,自己轻装出行,带着女儿和几十侍卫来到凌风国,一路行走很是低调,还是被人认出,可以见得这个人从一开始便知道自己会来此处,此人是谁了?
“将军不用忙着推辞,我所说的交易,将军会感兴趣的,是关于您的未来女婿杜明曦的交易!”
柳香香觉得奇怪,至从父亲撤销侍卫对拦路人的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