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此时正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被四五个伙计打扮的人用乱棍打着,人群中不时又有人冲上去添拳加腿。
“怎么可以这样,她还只是个孩子啊!”刘雄小声喃着,脚下也有了动作。
“那个,等等,再看下情况..”黄睿智拦住刘雄道。
“不行了,这个孩子的气息十分紊乱,看来是被打出内伤了..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生算什么东西!”谁知黄宇却吼了出来,“圣之光徽!”接着,他双手呈朝前撑开状,一道道金色柔和的光芒从黄宇双掌射出,并射向那蜷在地上的女孩身上。
“嗯,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几个打人的伙计沿着光芒看向黄宇,“难道这个小贼还有同伙?大家上啊!”接着,几个伙计朝人群前端的黄宇冲去,而人群也渐渐散开,中间只剩下黄宇等四人。
“且慢..”陈凌连着剑鞘将刺钰横在身前,阻止那几个伙计动手,“首先我必须说明,我们不是她的同伙,只是想问一下,那个孩子偷了你们什么东西,让你们这样打她?!”
“你个小毛孩子,奶味都没退,老子们凭什么告诉你啊?哈哈!”一个伙计用有些流氓的口气对陈凌言道。
陈凌手指一动,刺钰半出剑鞘,一阵红光刺得几个伙计眼睛生疼。“快说!”陈凌呵道。
那几个伙计似乎发现遇着对手了,便也不纠缠什么,其中一人道:“她?她偷了我好多次包子,这次总算让我逮住她了!”
“她偷了我十几次烧饼了!”
“她偷了..”
几名动手的伙计纷纷说着。
陈凌收回刺钰,十分愤慨的道:“莫非十几个包子十几个烧饼就足以让你们要了她的命吗?什么素质!”接着抖出几个碎银块往地上扔去,“够了吗?!够了就快滚!”
“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人群以及几个伙计将钱一抢一哄而散。
“黄宇,她怎么样了?”陈凌见人群散开,又将剑背回背后道。
“伤势已经稳住了,只是恢复仍然需要一次治疗,不过,先抱她进客栈吧,站在大街上和演戏似的,万一招来城管就麻烦了..”黄宇说着抱着女孩进了客栈。
“妈的,这小子又在吃人家豆腐,什么思想!”刘雄嘀咕着。
“哈哈!黄宇哪天不这样了才奇怪呢!走吧!在他进行下一步行动前要赶到才行!”陈凌大笑着与剩下两人走入客栈。
客栈某房间中,众人安顿好行李后,都将焦点聚在比他们平均小了一两岁的女生身上。那女生已经洗漱了一番,一张十分俏丽的脸如出淤泥而不染之莲般,展现在四个小男人面前,虽然可谓娇艳欲滴,但三人却也都没有太大的冲动。(呃,三个人里当然不包括黄宇..)
毕竟据这名女生说,她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好好洗漱过了,就算洗澡也是待夜半三更之时溜入城外的溪中随意滚一遍。但夏驱秋至,若是仍在溪中洗浴的话,早晚有一天会死在里面。说到这里,那女生还打了个大喷嚏。
陈凌等人却也才注意到,这女生哪里剩什么完整的衣服,待洗干净身子以后,白皙的皮肤与破旧的衣物完全成了对比。陈凌便有些不忍的将空间袋中的备用衣物给女生套上,这才开始问一些不该问却又不得不问的问题。
“那个,你的父母,他们..”
听到这个,女生哇的一下哭了,隔了许久,女生才道:“娘亲吗?没有了,在半年前的大地震发生以后,宾化外有名的大渡口出现了大量的妖怪,娘亲在渡口等着我与爹爹出游回来。结果,我与爹爹亲眼目睹了娘亲被一帮蓝皮肤的长得像人的妖怪分了尸..船上的所有的人都纷纷逃了起来,但几乎全部罹难,唯有爹爹会些武功仙术,才护我勉强逃脱..”
“这样吗..那,你的父亲呢?”
“父亲,他可是我的的父亲啊!”女生说到这里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抽泣道:“他说要为娘亲报仇,所以要加入蜀山派学习道术,把我一个人安置在家里,留了不少银两便走了。之后,我天天等父亲修道归来,可等来的却是一伙强盗!他们抢了我家所有能用的东西,搜走了所有钱财,似乎知道我家只有我一个人,然后,就把我赶走了..不过,我也不怪我的父亲,我只希望他可以早日归来..这样就足够了..”
“强盗吗?可怜的孩子呢..那那些强盗现在?”刘雄问道。
“还在我家,我家在城最西南,这个位置很好,所以我家似乎成了他们的据点,那伙强盗中有一个头儿,人倒是挺好,说是借我家的房子,每天都会给我足够填饱肚子的钱,白天不让我回家,说小孩子就该在外面玩,我斗不过他们,所以便也认了。可是大约几日后,我夜晚回到家中,却被几个人一起轰了出来,听说是他们的老大被某某势力的人杀了,老大已经换成了别人,接着就不让我回去了,你说,我不偷包子烧饼吃,怎么能撑到现在。”女生哽咽着。
刘雄本就是嫉恶如仇之人,听到这里他更是有一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