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大声浪笑,道:“白应雄,谁叫你是漠北武圣白剑松的独子,你与敌偕亡的消息一旦被白剑松得知,他一定会以你为傲的!哈哈!”
白应雄先是一惊,随即不屑道:“即便除掉我,凭他们区区几十个东瀛武士,就想染指中原武林盟主?”
藤原古灯狡黠一笑,道:“何必要问,将来的事你已见不到了!他们都是甘愿为天皇牺牲的死士,你们认为还有机会活着出去吗?”
但见那一圈黑衣武士和黑衣忍者麻木冷峻,宛如行尸走肉,但听到“天皇”二字时,眼中竟一起闪出奕奕神采,仿佛一群蛰伏了整冬的黑蛇突然沐浴到春天的阳光一般。
卢玉峰笑道:“白兄,不必和东瀛狗再费唇舌,如果能侥幸活着,我们再一决高下,如何?”
白应雄道:“好!一言为定!”
卢玉峰豪情满怀,道:“韵兰,素婉,我们来个翻江倒海如何?”萧韵兰和李素婉哪能猜不到他的想法,三人随即一起蓦地向外迈开步子!
藤原野风眼中冒火,大吼一声:“放!”箭矢飞刀如喷涌的江潮向核心的四人迅疾淹来!
白应雄周身突然暴起一阵剑芒,卢萧李三人则双手托举兵刃,自东向西反向急转作沙漏状的反气旋,只听“呜嗡呜嗡呜嗡”三声,三人同时倏然鼓身将反风旋向外送出,只见江潮般的箭矢飞刀瞬间被卷入反气旋中,一起撞向楼顶!
只听“蓬蓬蓬”的三声,穹顶落下三大片灰土,一时间赌场三层内尘灰飞扬,两丈之内全不见人!
卢玉峰的左臂、李素婉的左肩和白应雄右腿都被箭镞刀尖擦伤,幸好有真气护体并无大碍。白应雄刚才全力挥剑格挡,额角也渗出了绿豆大细密的汗珠,只是卢萧李三人奋力使出“地煞翻江”,已消耗一半内力,顿觉虚脱乏力!
卢萧李三人下意识地背身倚靠在一起,卢玉峰内力消耗最大,他右腿打软,略一踉跄,却恰好使他的夹脊穴对撞上萧韵兰的夹脊穴,二人顿觉腰间犹如一团烈火燃起,急欲抽身时又怕闪倒了李素婉,二人于是强忍着不挪步,但只觉腰间那团烈火越烧越旺,继而周身血脉偾张!
接下来却更令他们惊奇,二人只觉后背的夹脊、大椎二穴燥热难当,而身前的丹田、膻中二穴却清凉无比,少顷间冷热交汇、阴阳对冲,内力澎湃循环不息,浑身舒泰如登仙境!
卢玉峰突然忍不住高声长啸起来,连萧韵兰也不由“哈”的一声,长舒一口如兰香气,二人的内力竟然在转瞬之间充盈如初!
卢玉峰心中大喜,让惊诧不已的李素婉定住身形,立即与其对撞夹脊穴,少顷间,李素婉内力尽复,竟忍不住将点钢枪舞得虎虎生风,卢萧李三人转瞬间一扫疲态,神采照人、笑逐颜开,让喘息未定的众敌和白应雄都大为惊异!
原来卢萧李三人的夹脊穴两两对撞之时,只因练得都是夸娥神功,同宗同源的真气互相牵引,开启了二人体内超自然的巨大蕴藏,瞬间使阳脉如火山爆发般送出热能,阴脉则如雪山融冰般与之加速对冲,故能极速充盈内力!
理虽如此,但若不是卢萧李三人心意相通,危急关头亦能不离不弃地背靠背死战,这奥秘只怕永远不会被揭开!
卢玉峰一脸关切,道:“素婉,你的肩伤严不严重?”
李素婉嫣然一笑,道:“我正要问你呢,你左臂伤势严不严重?”
萧韵兰温婉娇笑,道:“应该是我问你们两个吧?”
李素婉完全露出女儿态,格格笑着低声道:“卢大哥,你和韵兰姐什么时候偷偷合练出这个复原内力的妙招,竟连我也瞒着!”
萧韵兰虽知她是故意调侃,也当不住面薄,脸上早飞红霞,又见卢玉峰只是摇头憨笑不语,娇嗔道:“笑笑笑!如此被冤枉,亏你还笑得出!”
李素婉忙撒娇地叫了数声“好姐姐”,萧韵兰这才转愠为喜。
白应雄眼睛一亮,反反复复打量这卢玉峰身后这两个英俊文弱的青衫少年,竟是两个仙姿翩翩的少女扮成,不由看得痴了!
恰在这时,突然“哐啷哐啷哐啷”三声震天巨响,赌坊的每一层迅速落下一圈大铁板,瞬间将整个赌坊围成一座水泄不通的铁塔!
三楼的破洞中传来一个浑厚刚猛的声音,道:“有胆色!死到临头竟还敢谈笑风生,可惜如今你们三个插翅也难逃了!”
天下人说话的声音各不相同,但只要被卢玉峰听过一次,若非伐毛洗髓、返老还童,就一定逃不过他的耳朵。
卢玉峰已想起了一个人,他曾半年前与众人大战过一场,被郭亮的连珠四箭击退,朗声道:“霸王剑呕里僧既然来了,为何不大大方方现身?”
“咻”的一声,破洞中飞身闪出一个髡发红脸的独眼人,他穿一身统帅金甲,比半年前更加雄健威武,始终不变的是他的脸上的刀疤、犀利的独眼,还有手中那五尺长、一尺宽如扁头大蛇般的霸王巨剑,正是呕里僧。
他橘皮般粗粝的脸上露出一丝讶色,道:“你认得我?”
原来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