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用左手托起任凌峰的头,右手拿一根木勺伸入其口中,猛压其舌根后的乳蛾,任凌峰立即狂吐不止,少顷间,任秋雁所端的水盆中已积了半盆黄褐色污物,卢玉峰忙吩咐郭亮将那污物掘地深埋。
卢玉峰略一沉思,提笔雄健有力地写下药方:“绿豆衣四两,金银花二两,甘草五两,水煎一日三服。”
常少游笑道:“大哥,你这第六名郎中终于活着把药方开好了,可喜可贺!”厅中众人闻言都是展眉一笑,孟绍平欣然依方抓药去了。
卢玉峰肃容道:“适才我虽然给任掌门催吐出黄褐色污物,清理了肠胃中所附着的曼陀罗花之毒,但毒性早已随气血蔓延,这个药方只是寻常解毒方,不是正宗解药,所以药效慢得多,若要让任掌门醒来,少则七日,多则十几日。”
众人闻言皆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任凌峰性命无虞,忧的是五日后武林大会如期举行,任凌峰却仍昏迷不醒。
姜川眉头紧锁,道:“这该如何是好?五日后我大哥仍不能醒转,无法当众解释武林大会的误会。”
秦红玉道:“更为严峻的是,到时武林各大门派为争夺盟主之位必有一番厮杀,荡布托和东瀛刀客将趁机坐收渔翁之利,一场武林浩劫势所难免。”
李素婉道:“那荡布托和东瀛刀客或许只是冰山一角,问题是我们该从何处着手应付这场危机?”
萧韵兰道:“目前唯一的线索,便是那剑州柳氏赌坊的柳如烟!”
穆玄清道:“没错!他们既然蓄谋已久,定然有一个非常严密的组织,绝不容许一个组织外的人干扰它既定的策略,而柳如烟正是策反冯陆二人的始作俑者,而她所在的柳氏赌坊,或许正是这个组织的巢穴!”
卢玉峰沉思半晌,道:“不如这样,我和韵兰、素婉扮作阔少爷和两个男仆,去柳氏赌坊会会柳如烟,设法摸清她的底细!”
穆玄清略一沉吟,道:“这样最好!你们三个都是机警之人,去的人多了反而会打草惊蛇。不知大哥打算何时……”
姜川打断道:“老夫已吩咐在正厅安排了宴席,宴席过后再动身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