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出了长枪。
穆岭一剑劈飞长枪。
李言拿出另一把朱绍安的短剑,激射出细针。
穆岭挥舞长剑,“叮叮当当”一阵格挡,将细针全部打飞。
当穆岭清除完细针时,李言已经将手中的短剑甩向他了。
穆岭冷笑一声,一剑劈飞短剑,“你还有什么?”
“我还有脚。”
李言反身快步向主干。
穆岭见李言转身就走,觉得不对劲,李言诱他上树,难道就是为了甩出所有兵器?就在他心有疑惑时,他猛然发现李言背对他,距离如此之近,穆岭难压心中的冲动,举起长剑狠狠的甩向李言。
“就算他有阴谋,我就会怕他?他不会内劲的一个小屁孩,我一只手能弄死他。”
李言汗流浃背,牙齿打颤,他能感觉得出自己有多紧张,他没有办法对穆岭造成伤害,一剑在手的穆岭,目前来说,李言拿他没半点办法,即便李言有远兵器,同样无法威胁穆岭,因为以李言的功底根本射不出极具力量,足够伤害穆岭的兵器。
除非穆岭手中没有剑,什么情况,穆岭才会没有剑,只能是李言以身试险,将自己的后背近距离的露给穆岭。
李言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数,“1,2,3,卧倒!”
数了三声,李言猛然卧倒。
而穆岭恰恰在此时甩出了长剑。
长剑犹如一道闪电一般,急速划过半空,在李言下卧时,从他头皮上飞了过去。
李言感觉到头部上方的异常,他惊的满头大汗,他甚至忘记了继续下卧,呆傻的蹲着。
穆岭见长剑没有刺中李言,而李言下卧,想也未想,跳了过去,站稳身体,穆岭快步走向李言。
李言反应过来,从前腰间抽出短剑,转身对穆岭按下细针开关。
近在咫尺的距离,数十飞针劲射而出,穆岭见了急忙朝侧面一倒,却还是迟了,数十飞针射在他脸上,剧烈的痛感令穆岭禁不住惨叫起来。
“啪啪啪!碰!”穆岭砸断三根树枝,随后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剧烈的痛感,以及脸部传来的麻痒感令穆岭惊恐不已,细针是粘毒的。
“我竟然输给一个小孩?怎么办?我要死了吗?”
就在穆岭绝望之时,身后一道劲风袭来。
穆岭感应到,急忙翻身,却发现背后一疼,一件硬物从后背刺进了他的心口,紧接着是温热的鲜血流了出来,瞬间扩散至大半个后背。
却是毒素发作,虽然没有立即要穆岭的命,但是令他反应感官能力大降,只是失误一次,代价是一条性命。
李言滑下树,走到穆岭身前,拔出长枪,轻声说道:“我还有一把短剑,是我自己的,藏在腰间,刚刚用细针射你,射了两轮就没射了,我将腰间的短剑与朱绍安的那把换掉。”
“那时你在挥打细针,没有注意到我换剑。”
穆岭睁大着眼睛,其实他看到李言杀死朱绍安时把自己的短剑藏在腰间,只是过了一段时间,他忘记了。
颤了颤身子,穆岭终是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李言叹息一声,取回自己的短剑以及长枪便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