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四人走在虔州城的大街上,时不时的有路人指着李言议论,有些胆子大的直接喊道:“李山,今天真棒。”
李言都微笑以对。
胡文鑫今天来虔州并不是专门看李言比试的,据说他是来寄一封信的,比试完了,胡文鑫夸了李言几句便和几个青壮离开了,李言因为明天还有引气测试,所以还得住一晚。
“哎哟,这不是李公子吗?”
迎面走来一群人,却是秦树廉张重阳和十余名官差,看见李山,张重阳远远的就跑了过去,热情的招呼道。
李言客气的回道:“张大人。”
“不敢不敢,我就是一个小官差,您以后从炎龙城出来,不是勋贵就是守将大人,您可不要折煞我,您看得起我叫我一声老张就行了。”
“张大人客气了,你是官,我是民,纵然是以后,你依然是官,而我,论辈分,是你的子侄。”
“好说,好说。”
张重阳说这话,从背后掏出一坛子酒,递向李沥,“老爷子,你就是我的偶像,能教出李公子这样的俊才,这坛酒,是上好的百花露,非常香,就送给您老了,别客气,李公子是我们虔州的骄傲。”
李沥笑道:“那我就收下了。”
“收下,收下。”
李言禁不住的嗅了嗅,不得不说百花露真的很香,他微笑说道:“我代阿翁谢谢你。”
张重阳哈哈一笑,“没什么,那么我就走了,李公子,老爷子,回见。”
张重阳走了,秦树廉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那里,许久才说道:“昨天的事,是我瞎了眼,懵了心,李公子和老爷子别怪罪,我在这里给您们赔不是了。”
李沥淡然一笑,“你走吧,过去了就过去了。”
李言点了点头。
秦树廉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才匆匆离开。
李沥微笑对李言说:“大山,你比你阿爹还会说话。”
李言笑道:“阿翁您也会说话。”
“哈哈哈!”
秦树廉听到身后的笑声,狠狠的咬了咬舌头,“这份屈辱,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