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王天宇狠狠的将茶杯摔在地上,茶杯瞬间碎裂。
“王三,三十大板,监押一个月,蠢材,竟然不让别人去安排,怎么不去死。”
“叶城,赵五,邓发,三十大板,哼,打完就溜了,让我找着你们,绝对让你们生不如死,竟然反水,混蛋,你们死定了。”
“陈生福,这个狗东西,自以为是,说什么冲过去用力打的,这个白痴,怎么不说李安是慢慢打的?”
“****,都是****,这群白痴,说什么万无一失,说什么天衣无缝,结果连李安力气大都不知道,笨蛋,蠢材,吓一下就统统说出来了,这么笨怎么还能活下来?”
“还有那个狗官,真不知道这么孬怎么当上知府的,要银子的时候胆子大的很,结果一上公堂就缩了起来,垃圾,真不知道父亲怎么会看上这种人,这样的垃圾能干什么事?”
“李安,天生神力,为什么他就那么强呢,李山还这么厉害,没天理啊,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给他们父子两占了,怎么可以这样?”
王天宇说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了伸腿,想站起来,却没有站稳,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了,双手撑地,王天宇却是没有理会,他细想道,“李安力大如牛,李山是他儿子,力气肯定也大,难怪他能打败高源他们,怎么办?李山报名参加炎龙城弟子选拔了,万一我遇上他,这家伙一定会公报私仇的,到时候不仅仅被打败,还丢人,说不定这家伙还会来阴的,他要是折断我的手或者挑断我的筋……”
王天宇越想越害怕,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跑出大厅,一边跑一边喊道:“父亲,父亲……”
王天宇抱怨的时候,李安李言李春三人正往胡家村赶。
经历了公堂事件,李春激动无比,一路上不停的说着,一会儿说李安力气大,自己也要努力学武,一会儿说李言真厉害,面对知府大人还是那么从容,一会儿大骂叶城赵五邓发三人卑鄙无耻,恶有恶报。
李言微笑的配合着李春说话。
李安看着李言平静淡然的模样,想了许久,终是说道:“老大,你是不是很恨那个知府?”
李言诧异的望向李安,他不明白李安为什么这么说。
李安接着说道:“你从小就能聪慧,不需要阿爹阿娘操心,今天的事,你说阿爹受辱,你更加屈辱,阿爹很感动,不过老大,你心里还有气吗?”
李言点了点,“有,阿爹,那个苏滩如此对我们,我当时就想,如果以后我有能力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李安笑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言微微道:“阿爹放心,我知轻重,不会乱来的。”
李安点了点,却是沉声说道:“你虽然年纪小,却明白很多道理,但有些事,你没有经历过,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苏滩是虔州城知府,你可知道,是谁任命的?”
“不知道。?”
“是炎龙城任命的,大陆东部的这十道都是炎龙城的势力范围,所以其他地方的人称呼我们为炎龙人。”
顿了一下,李安接着说道:“炎龙城任命官员,官员收税交给炎龙城,所以一定程度上各地知府代表的是炎龙城,当然这并不代表知府们就能肆意妄为,炎龙城在每个道每座城都有直属的黑衣司,黑衣司负责收集当地情报以及监督官员。所以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要去动苏滩,因为今天在公堂上的事情,说不定已经被黑衣司上报给炎龙城,苏滩稍有闪失,黑衣司会立即介入。”
最后,李安严肃的说道:“老大,在你还没有足够强大的时候,你就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满压下去,你可以将其化为你向上的动力,也可以做其他事暂时忘记它们,还可以以德报怨释放它们,就是不要闷在心里,让它们越来越壮大,知道吗?”
李言很感动,正色回道:“阿爹,我明白。”
虔州城战神殿前院非常宽阔,横竖都有三十丈,就算大门前人来人往,进入战神殿前院,散开后便不觉得人多了。
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战神殿的信徒都会去供奉大殿中央的战魂圣卡,祈祷自家亲人平安,祈祷自己儿子可以引气,祈祷自己后辈在接下来的炎龙城弟子选拔发挥出色,所以除了夜晚关闭的时候,白日间战神殿总是非常热闹。
相比较前院,战神殿后院小的多,它就像是一户普通人家的院子。这里非常的安静,因为这里是禁区,除了炎龙城驻虔州的黑衣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此时后院的某个房间里,一名四十岁上下身着一袭黑衣戴着红色护额的中年男子,正拿着一份资料仔细的看着。
“李言,十岁,擅长用枪,为人早慧,善奇袭,九月二日囚犯夜袭,击杀数名囚犯,九月三日前与秦树廉对战,几乎不落下风,九月四日前与建州少年高源刘泰吕成浩对战,三战三胜,九月五日至九月六日,与近百少年对战,全部取胜。”
“祖李沥,早年参军,得军帅姜云赏识,提为近卫,习得军中斩气诀,目前已打通三条经脉,为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