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福之后右手指向苏滩,就更加搞笑了,苏滩是大人物,他一个平民百姓,手指着苏滩,这是非常严重是事情,是不符逻辑的,如果他真的感到害怕,就更不是手指着苏滩,而是收回手,缩在胸前才是,这是人害怕紧张时的自我保护动作。
李言前世为了做生意,了解他人的内心想法,认真钻研过《行为心理学》《心理学》《犯罪动机与人格》《侧写师》这类书籍,加上他从小喜欢看杂书,最爱各种侦探推理剧,对于普通人的一些反常动作,他一眼就能看出。
陈生福就是多余动作太多了,他想给人一种他很胆小很怯懦的印象,但在略微懂些侦探推理的人面前,这些动作只能暴露他真实的想法。
李安没有李言那么多心思,他只是淡漠的看着,就像看一出戏。
李春觉得陈生福好傻,如果不是在公堂上,他说不定也会跟着笑出来。
“啪”苏滩重重的拍下惊堂木,大堂瞬间肃静。
苏滩沉声说道:“陈生福,我问你答。”
陈生福急忙回道:“是,大老爷您问。”
“今日巳时,你看见了李安,你看见他在做什么?”
陈生福回道:“我看见他带着两个儿子逛街,不知道怎么啦,他跟那个……哦,就是这个人。”
陈生福指着叶城,继续说道:“他跟这个人,两个人好像吵了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他打了这个人两拳,还朝他身上吐口水。”
苏滩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随后说道:“你作为证人,不得有半点欺骗编造,不然本官定不饶你。”
“大老爷明鉴,小人句句事实,绝对亲眼所见。”
苏滩点了点头,随后猛拍惊堂木,“李安,你问吧。”
李安望着陈生福,“你说我打了他两拳,具体说说,我是怎么打的?”
“嗯,就是……”
陈生福仔细的看了看李安的身材,又瞧了瞧叶城,“就是冲过去,然后一拳打过去,又一拳打过去。”
李安笑了笑,对苏滩说道:“大人,我问完了。”
苏滩冷笑一声,点了点头,“带一下个证人。”
接下来还上来了三名证人,一名小商贩,两名旅客,小商贩是卖野味的猎户,他同样看见李安打人,两个旅客是朋友,当时正在一边吃面,同样看见李安打人。
李安依次问了他们那两拳是怎么打的,三人回答的与陈生福一致,都是冲过去,一拳抡过去,又一拳打过去。
证人问完,苏滩重重的拍下惊堂木,喝道:“李安,你还有何话说?”
大堂外百姓顿时议论开了,“没想到李安真的是这样的人,别人的话我还不信,但那个陈生福的确在哪里摆摊子卖水果,我看过很多次,而且他那么胆小,应该不会说谎。”
“是啊,陈生福这样的老实人不会撒谎,李安啊!真是丧心病狂啊!”
“这个家伙,还鄙视我们虔州城里人,我看他就是个疯子。”
“对,虽然叶城是个混子,但怎么说也是我们虔州城里人,怎么能让外人欺负。”
李春听到大堂外的议论,眼眶顿时红了,他冲着大堂外的人吼道:“你们都是坏人,都是骗子,你们都是来欺负我阿爹的,我阿爹才不是疯子呢,去死吧。”
李言拉住李春,“小春,没事的,我们一直跟着阿爹,阿爹打没打人,我们还不知道,不用担心,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