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你给我们做主啊!三哥给人打了。”
张重阳已经注意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王三了,“谁打的?”
奴仆指向李安,“他打的。”
张重阳冷冷的看着李安,质问道:“你为什么打人?”
李安回道:“他抢我的包袱。”
张重阳皱起眉头,望向奴仆,“是这样吗?”
“不是的,是他自己给我们的,哦,我明白了,是他,对,是他陷害我们。”
李安暴怒道:“天理何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但抢劫,还说我陷害你们,我一个城外猎户,和王家相比,蝼蚁一样,我与你们有何冤仇,我为什么要陷害你们?”
李安话一落,李言立即接道:“坏人,你们抢我们家东西,还打我爹爹,我恨你们,爹爹,我们告官,我们去找知府大人,我们以后再来不来虔州城了。”
李安为难的说道:“告官怕是不行啊?”
“为什么?难道坏人没有人抓他们吗?阿爹你告诉我不能做坏事,不然会被抓起来打板子吗?”
李言幼稚的话语让围观的商贩旅客们又是一阵怜惜,终于有人喊道:“小兄弟不怕,等会儿叔叔给你们父子作证,定不让这群恶贼逍遥。”
“对,大家伙这几年受了王家多少气,这次一定要向知府大人要个说法。”
“我愿作证。”
“我也要作证。”
一时间大街上此起彼伏的响起“我要作证”的声音。
张重阳面色阴沉,他和王家有勾结,他收了王家的好处,他也知道知府大人一样收了王家的好处,但是现在闹得这么大,知府大人一定会秉公办理,到时候如果这几个奴仆被判有罪,不仅仅得罪王家,知府大人对他也会不满。
李安这时朝李言喝道:“小孩子胡说什么,这里有张大人做主,你瞎嚷嚷啥?”
听见李安的话,张重阳松了一口气,望向李安的眼神不禁友好许多,“不错,这件事本人自会处理,知府大人日理万机就不需要拿这些小事烦他老人家了。”
说着,张重阳望向站着的七名王家奴仆,“至于这几个恶奴,当街抢劫,行凶伤人,真是罪大恶极,不惩戒不足彰天道,来人啊!”
四名衙役齐声喊道:“有”。
“给我打,每人掌嘴五十,我要让街坊邻居都看看,这就是作恶的下场。”
围观的商贩旅客有人大喊道:“张大人可不要做做样子啊!大家伙都看着。”
“就是,我们都看着呢,别怕了王家不敢来真的。”
张重阳心中恼怒,脸上却是一脸严肃,他右手一挥,“狠狠打。”
王家奴仆们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友好的张重阳一下子变脸了,一个个顿时也来了脾气,大声叫骂起来。
“张重阳,你算哪门子人物,敢打我们,等会儿叫你好看。”
“张狗腿,你翻天了,要不是我们少爷,你早滚蛋了。”
“张王八,爷爷记着了,走着瞧。”
奴仆们出言不逊,张重阳还没怎么的,围观的商贩旅客看不下去了,有的直接开骂,有的上前想打人,更多的是捡起地上的石子烂菜叶什么的朝着奴仆们砸去,一边砸一边骂道:“砸死你这狗娘养的。”
看着被砸的青一块紫一块,浑身垃圾,狼狈不堪的奴仆们,张重阳心中暗想,“废物就是废物,老子在保你们,还骂老子。交到知府大人手里,少不得进牢里关几个月,到时候更有的受的。”
“啪啪啪啪”扇耳光的声音很响很亮,衙役们真的下了狠劲。
商贩旅客们看的热血沸腾,纷纷喊道:“打死他们!”
“打死这群鬼崽子。”
“用棍子打,打的响一点。”
张重阳的视线扫过李安李言,见他们父子两一副淡然的模样,心中不由想道,“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两人太平静了吧,难道真的是他们设计的?不,不可能,那小鬼才多大?没有人敢把他当成棋子,这么小,变数太多了,再说他们不过是普通猎户哪来的胆子算计王家。”
“可是为什么看他们父子的表情总觉得怪异呢?”
张重阳自嘲的笑了笑,“不对劲就不对劲,关我什么事,反正这一次我处理好就行了。”
一刻钟后,王家奴仆个个成了猪头,然后被人拖走了。
街头恢复常态,商贩们继续摆摊,旅客们继续逛街购物,李言和李安还是在原来的位置。
“阿爹,这么一闹,恐怕一般人都不敢来买狐皮了。”
“你有什么办法?”
李言一笑,“等我一会儿。”
不久后李言回来了,他的手中多了一张大卷纸,张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誓死不卖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