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星清晰可见,大地虽然昏暗,但还是有一定的可视度,寅时刚过不久,李言和李安便出发了。
李安昨天收获不错,他猎到三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有一只狐狸,可以小赚一笔,所以他们父子早早的出发去虔州赶集,希望能把猎物卖个好价钱。
天色暗,但李安依旧健步如飞,就跟白日一般,李言有些不习惯,李安见了,要拉李言的手,李言没同意,硬是一路磕磕绊绊的挺了过去。
从胡家村到虔州步行需两个时辰左右,李言李安赶到虔州时天色已大亮。
虔州城是一座建立在平原上的小城,整个虔州城四面都围了城墙,有东西南北四个城门。
李言他们是从东面城门进城的,进入城中后,两人直奔城门口大街的一家名为“诚信济世”的药铺。
年轻的小二百无聊赖的矗立在药铺门口,看见李安,却是直接无视了,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气。
李安也没在意,他直接走进药铺,“凌大夫,打扰了。”
凌大夫叫凌九贤,是个六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头,看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他见李安,高兴的迎了上去,“恩公,您来了。”
李安苦笑道:“恩,大夫,我二弟已经卧床好几天了,现在虽然不发烧不说胡话了,人也渐渐的有点精神了,但是他浑身无力,每天吃的极少,不说外出打猎,就连久坐之后都疲劳不堪,您上次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我就怕他久伏病榻,病好了,身体也垮了。”
凌九贤让李安坐下,同时朝李言点了点头,然后给李安倒了一杯茶,“恩公莫急,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治病的方法有两种,一是针灸疗法,日日为其针灸活血,不消一个月,应是能好,还有一种是以上品良药喂之,激活生机,不日便可快速好转。”
凌九贤歉意的望着李安,“不过您也知道小老的情况,我不能天天离开州城,无法为尊贤弟针灸,所以我希望恩公能选择第二种方法。”
“需要什么良药?”
“人参最好。”
李安低声问道:“人参啊,哪一种人参,需多少钱购买?”
凌九贤摸着胡子回道:“当是上好人参,十两银子。”
“贵药铺有卖吗?”
“有,我已经给恩公留下一只极好的人参。”
“什么时候服用效果好?”
“越快越好,”说着凌九贤从药铺柜台取出一包药材,“这个给尊贤弟服用,虽然不是人参那种良药,但可令尊贤弟身体在最近几日内不至于持续恶化,有一定的迟缓作用。”
“不可,需多少钱我来买。”
“恩公无须推辞,这包药材很普通,是掌柜送我的,不值钱的,可惜小老只是这药铺坐堂大夫,不然定送上好人参给恩公。”
“您太客气了。”
李安站了起来,将后背的一只野鸡递给凌九贤,“一点野味,凌大夫也别推辞,我有事就先告辞了。”
“恩公,恩公何须如此,小老也没做什么,再者药材是小老应尽之事,恩公不可啊!”凌九贤慌忙说道。
李安笑了笑,“拿着吧,你看我背后还有一张狐狸皮,这个才是值钱货,野鸡不过捎带的,告辞了,不送。”
李安和李言出了药铺,随后去了一家名为“缘来客”的酒楼,李安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卖给酒楼后,便带着李言去了龙门街。
龙门街是来自虔州城外小生意人聚集的地方,主要卖各种各样的鲜货,蔬菜野味什么的。李安寻了一个无人的摊位,取出一快麻布铺在地面上,然后将狐狸皮放在麻布上,随后李安在旁边用手扫出一个干净位置,让李言坐在上面,他自己却是站着。
一时半会没人上前问价,李安低声对李言说道:“老大,饿吗?”
“阿爹,我不饿。”
李安笑道:“你的身体越发强壮了,我记得上次带你来虔州,到了城门前,你有些气喘,这一次却是没有,这段时间练武幸苦吧。”
李言微笑回道:“恩,我也觉得力气大了许多。”
“都是你练来的,等一会儿我们卖掉这张狐狸皮,你想买什么尽管跟阿爹说,阿爹给你买。”
李言心中感动,他知道李安之所以带他来虔州,就是想让他放松一下心情,让他更好地准备九天后的炎龙城弟子选拔。“好啊,我一直想买鸡蛋糕呢。”
李安看着李言,看着这个清秀的小男孩,心中既欣慰又怜惜。他了解李言的喜好,李言其实不是很喜欢吃糕点,他喜欢吃新鲜的水果,不过水果极贵,除非是大户人家,一般的平民百姓买的极少,如果买一个两个,他们几个兄弟都不够分,鸡蛋糕却是没这个问题,量多便宜。
“恩,就买鸡蛋糕。”
李安无意间发现李言头发有点乱,便伸手摸了下李言的头发,帮他理顺一些。
李言身体猛然僵住,他不是很适应这样亲密度的动作,虽然他早就把李安当成至亲的人了,但是在他心中,父亲母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