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老祖打断了陆情的尝试,笑道,“【邪皇功】诡秘莫测,一些神奇的变化,不要说是老祖我,就连历代修行此法的神皇境前辈都无法窥视。不过,等你羽化成仙后,或许会窥视到一二。”
这是上邪老祖第一次提及到自己的修为,太虚境。
陆情不明白这三个字代表什么,但是他知道,这很厉害,甚至比他见到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还要厉害。这也是他第一次听上邪老祖提起成仙之事,提及修习【邪皇功】的神皇境前辈。
上邪老祖依旧自顾自说着:“历代修习【邪皇功】的前辈,修为最多只有神皇境,窥视仙境,依旧如同雾里看花,他们说是功法残缺,或是资质天赋不行。但是我看,这一切,不过是机缘未至。”
说到这,上邪老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机缘到了,自然可以成仙。”
“成仙真的有那么好吗,难道仙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难道仙就可以不死不灭?再我看来,人活一世,只求潇洒自在,若是成仙太难太痛苦,我宁愿遨游世间,做那无拘无束的红尘仙。”陆情脑袋一弯,笑道。
“红尘仙?好,好个红尘仙。不过,人生一世,百载光阴,你现在想着潇洒一世,但是真当你潇洒一世之后,临死之时,你还会这样想吗?到时候,你就会渴望继续活下去,如同这世上万千老不死一样,承受更为痛苦的煎熬,只为苟活于世。”
上邪老祖的嘴角苦涩至极,“就像我。”
陆情心神一凛,脸上的笑意收敛的干干净净。
“小子,记住了。追求自由与潇洒没有错。但是你必须时时刻刻变强,唯有强者,才能真正自由,也唯有强者,才能追寻永无止境的生命,追寻飘渺的成仙之路。蝼蚁,即使再自由,即使再惬意,也终究只是蝼蚁。活在他们的目光中,活在他人的掌控中。不是人家不愿意碾死你,只是不屑,明白吗?”
上邪老祖郑重其事的说道。
陆情凛然。
三天转眼而过,整个天运宗仿佛从沉寂中开始躁动起来,曾今不曾见过的修士一一冒出,曾今人流极少的执事堂开始被挤得满满的。
无疑例外,这些人,都是要去东海之滨,参加狩猎任务。
或许不是浅海,但是大方向绝对错不了,那就是祭坛!
这个消息,在宗门已经传开,上层也保持了默认。祭坛之事事关重大,每一步都要小心斟酌,但是每一步也必须极为迅速,率先凿开一个进入祭坛的缺角,无疑会收获难以衡量的珍宝。
事实上,不仅仅是天运宗,无论是与天运宗为敌的炎魔宗,还是始终保持中立的云岚宗,甚至是不小潜藏在三大宗门只见的小型势力,这时候,都已经开始迅速运作,派遣大批弟子前去清楚祭坛周围的荒兽了。
祭坛中的丹药,对他们来说,就好比是传说中的仙丹,弱者得到了,几乎可以瞬间翻身,强者得到了,也可以再进一步。这时候,所谓的畏惧依旧秋后算账已经被所有人抛在了脑后。为了这批丹药,他们已经没有了顾忌,而没有了顾忌,他们的手段,也会更加残忍。
不过,祭坛之事,对于沧澜新一代也是一个很好的磨砺。
祭坛之事,几乎全都由老一辈心境强者掌控,而对于年轻一辈的修士来说,这次浅海狩猎,无疑就是很好的磨砺机会,可以让他们在刀光剑影中成长,可以让他们在尔虞我诈中逐渐走远。
天运宗,近百支五人队伍缓缓集结,然后,各式飞行法宝腾空,犹如洪流般向浅海区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