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中央。
“啧啧,白羽兄,数月不见,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胆小了?”声音依旧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白羽的额头,不知不觉已渗出滴滴冷汗,来人第一次出声,他没有锁定来人的位置,可以归结在他心神松懈之上,但是这一次,他凝神打探,却还是没有锁定来人的方位!
并且,将自己牢牢守护在中间的一堆虎卫,此时也全都是一脸凝重,四处张望。他们,显然也没有锁定来人!
来人的实力,显然要超过他与诸多虎卫!
“阁下何必要藏头露尾?有什么话就站出来说。”白羽忽然大喝,犹如惊雷,浑宏的声音传遍小屋。
而神秘人的声音也没有回应,似乎被白羽的浑宏声音所摄,逃遁远去。
“终于离去了吗?”良久,白羽轻舒一口气,他只感觉,全身就像散了架一般,疼酸异常。
这一次所发生的事情,极为诡异,可以说,是自他出生以来,遇到的最为诡异的一幕。神秘人的声音,尖锐中带有几分血腥,渗人心神,并且,自始至终,他和他那一支铁血虎卫,似乎都处于神秘人的掌控之中,这让他自心底感到恐惧!
好在,现在神秘人似乎走了!
白羽将放在剑柄之上的右手放下,然后转身,准备坐回藤椅之上,重新喝杯热茶压压惊。
但是转身之后,他的双眼顿时变得惊骇至极,一身的冷汗也在这一刻被瞬间蒸发,他所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凉意!
藤椅之上,赫然是一道略显慵懒的人影。
这道人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藤椅之上,一头血红色的长发飘逸至极,身长所穿的长衫却早已破败不堪。特别是他的四肢,一个肉眼可见的血洞犹自流出滴滴鲜血,在静谧的小屋之中,发出滴答滴答声,诡异万分。
人影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坐在众人面前,脸上偶尔划过的笑意,却令人自心底感到恐惧!
白羽咽了一口口水,发白的脸上忽然挤出一抹笑容。
“陈兄,你…你怎么出来了?”
眼前的人影,竟然是陈安旭,那个被锁在后山禁闭室中,为期五年的陈安旭!
白羽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安旭竟然能提前出来。
“他不是被锁在后山吗?”白羽心中苦涩万分,眼前的陈安旭,显然与之前他所认识的陈安旭有了很大的不同,不仅仅只是外表,还有气息,还有实力!
此时,陈安旭的实力,他摸不透,但是他能感觉到,他以及整支虎卫,都难是他的一合之敌!
白羽望着眼前红发飘飞的陈安旭,心中忽然涌现出一抹后悔,若是三个月前,他能出面为陈安旭求饶,或许这一切,会有点不同吧。
只是此时,一切都晚了。
“哦,听白兄的语气,似乎并不希望我出来?”陈安旭忽然起身,俯视白羽,嘴角顿时划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没有,没有。”白羽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讪笑。
“是吗?”陈安旭若有所思,目光在环绕在白羽身旁的虎卫身上扫了一圈,道:“白兄,三个月前,我替你除掉陈千水,代价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代价?”白羽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道,“陈师兄,貌似还好好的活着。”
陈安旭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敛,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自其身上席卷而出,将白羽等人笼罩其中。
被这股血煞之气笼罩,白羽只感觉全身难受无比,忽然,他的双眼变得惊恐至极,“这是……灵引境?!”
陈安旭不语,只是自言自语道:“我虽没有击杀陈千水,却也逼迫他进入了灵引境,让你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也罢,竟然你不愿意给我,那我就自己取。”
话音落下,环绕陈安旭身体周围的血煞之气顿时活跃起来。无数血煞之气就像是看见了诱人食物的恶鬼,变得兴奋起来!
下一刻,血煞涌动,以风雷之势向虎卫涌去!
虎卫面露惊诧,举起武器奋力抵抗,但是他们的反抗,在这些血煞之气面前,却像小孩子一般,苍白无力!
血煞席卷,不可阻挡的缠绕在这支虎卫的身体之上,下一瞬,虎卫体内的血气开始迅速流失,他们的皮肤变得干裂,最后只剩下了枯骨以及空洞洞的双眼,惊恐万分。
陈安旭舔了舔嘴唇,仿佛是在品尝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他的身体之上,一阵血煞之气鼓动,然后归于平静。
亲眼目睹了一切的白羽,望着眼前全都化作枯骨的虎卫,嘴巴动了动,脸上的布满了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