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此时此刻,震耳欲聋的猛兽吼叫声早已传遍小镇,听着声音,只怕这次兽潮比之三年的那次,来的还要大上一些。少妇很清楚,单凭村头建立的防御设施,只怕很难抵挡住这些猛兽的袭击。
屋外兽吼通天,屋内,少妇紧紧抱着陆情,脸上布满担忧。
忽然,少妇放开陆情,用力挪开石床,石床之下,有一个不大的凹槽,里面放着的,是一个三寸左右的玉牌。
不,玉牌尚是玉色,但是这枚令牌,却是犹若枯木般的颜色,放入手中,更是和木片一样轻重,简直就像是一片活生生的木片雕刻而成。
唯一的奇特之处,只怕就是其正面雕刻而上的两个字了。不过,这两个字,无论是陆情还是他的父辈,乃至祖辈,都无法认出,与其说他是两个字,倒更不如说是鬼画符。
不过此时,少妇将令牌挂在陆情脖间,郑重说道:“这是陆家传家之宝,流传千年,听你父亲说,似乎跟什么归元盛事有关,你好好保管着,就算你这辈子用不上,也必须留给陆家后人,知道吗?”
陆情虽不知这枚令牌有什么奇特之处,但是见少妇神色如此郑重,他也只好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只觉脑袋一疼,已是晕了过去。
打晕他的,自然就是他的母亲,少妇在青木镇长大,也经历过数次兽潮,她很清楚,这一次,村子是撑不下来了!
少妇望着怀中已经晕了过去的陆情,暗自啜泣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将一块与地面齐平的石板掀开,露出一个深约三尺左右的石坑,少妇望着陆情,一脸怜爱,然后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入石坑之中。
“情儿,一定要好好活着。”少妇盖上石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
凛冽寒风清晨而至,下午的时候,鹅毛大雪开始飘飞,只是此时,青木镇上,早已没有了一丝人迹,只是一个狗状的妖兽,作闭目沉思状,忽然,他的嘴角咧开,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在空中一闪而过,落地之处,一块石板裂开,石板之下,一名少年,双目圆瞪,在狗状妖兽的一爪之下,瞬间毙命,身体犹自散发着一丝余热。
狗状妖兽舔了舔唇,将少年的尸体一点一点的吃掉,然后吐出一口腥气,转身朝山林深处走去。
“百年前竟敢打伤本座,这就是下场。不过,人类幼童的身体,还真好吃……”
……
半个时辰之后,一道虹光自天边而来,落在此地,化作一道青年身影,青年腰间挂有一把三尺长剑,一头青丝披洒至肩,虽不如何俊朗,却又有几分超然气质。
只是此时,他眉头微皱,望着青木镇满地狼藉,不由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天边。
……
大雪纷纷落下,一天过后,血腥之味不再,满地的残骸也已被大雪淹没,青木镇,就像从未出现一样,被兽潮与大雪完全摧毁。
但是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忽然从近三公分的积雪之中爬了出来,然后,在漫天飘雪之下,蹒跚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