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想,孟猊就悟透了。走到开庄的那人面前,从戒指中拿出一瓶聚灵丹,道:“我押一瓶!”
“你……”开庄的那人,看到孟猊,吓了一跳,眼神很有几分忌惮。昨日孟猊将叶长空打得半死,这些人可是记忆犹新。
“怎么?既然敢开庄,难道不敢接赌注?”孟猊笑问。
那人咽了一口唾沫,道:“谁说不敢?你押一瓶,买谁?我这里只赌第一,不赌前三,选定就不能后悔。”
孟猊直接将一瓶子聚灵丹甩了给他,道:“我押我自己。”
“你确定?押了就不能后悔了。”那人听到孟猊竟然是押自己,脸色一喜。
“当然不后悔,只不过我若赢了,你得必须赔我两瓶!”孟猊瞪着他,语气冲满警告之意。
“废……废话,我张万全的赌局是最具信用的,从来不会输了不认账。”张万全坚定地回答。
“那就好。”
说完,孟猊迈步离开,来到灵台中央的唯一一座擂台之下。
昨天的三道擂台,已经拆除了两道,现在只剩下一座。
这唯一一座擂台,经过加固、加宽,起码有一亩地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