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针谱上说过‘一人阅,得昌盛;两人阅,绝子孙’,这可是有诅咒的,我不能传授给你们,更不能卖给你们。”
“呵呵,孟小友你这是说笑了,如今这是科学时代,诅咒这种子虚乌有的事,又如何能信呢?这样吧,你这套针法,我出五十万购买,怎么样?”院长竖起五根手指头,诱惑道。
在他看来,给出五十万这样的天价,足矣震慑住孟猊这样的小青年了。
五十万,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讲,算得上是天价,可以让一个普通的家庭从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相信,孟猊听到这个价钱应该会心动的。而他若是能够得到这套针法,将来创造出来的价值,何止五十万?起码五千万、五亿、五十亿、五百亿都难说。
可惜,他到底是小看孟猊了,孟猊又岂是一个能被五十万就震慑到的人?
别说他此刻不缺钱,就算他缺钱,也不会将绝世至宝《青囊针法》以五十万的价格卖给这位老院长。
“不好意思,我并不缺钱。”孟猊丢下一句话,不愿再多说,迈步就走。
“唉,孟小友,你等等,价钱可以再商量,五十万不卖,一百万呢?这样吧,两百万好不好?”老院长留不住孟猊,心中惋惜,一咬牙道:“五百万!五百万怎么样?”
然而,孟猊就如没听到一样,渐行渐远,直到背影模糊,消失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