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相遇,火花四闪。
曹煌眼中残忍之色更甚,陈最漆黑的眼眸中狠意浓烈。
“什么!”
曹煌忽然惊吼一声。
虽然陈最刚才挡住了曹煌的攻击,但由于曹煌的攻击实在太快,陈最的短剑只是擦到了弯刀的一个边缘。
正常来说这样的情况下,曹煌的短刀基本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依旧会急速向着陈最而去。
但没想到一股强大的爆发力,突然从陈最手中的短剑上传出,在威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曹煌弯刀的攻击,被强行改变了一个角度。
原本刺向陈最心口的弯刀,此刻却是奔着陈最的肩膀而去。
而令曹煌惊慌的不止如此,撞击过后,陈最居然无视自己的攻击,挥出短剑向他的腹部而去。
因为撞击,虽然陈最的短剑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攻击力大不如前,但那毕竟是进阶玄器,一般人也是绝对承受不住的。
最关键的是,曹煌的弯刀是砍向陈最的肩膀,而陈最的短剑却是刺向曹煌的腹部。
肩膀与腹部,哪个的受到的伤害更大显而易见。
但此刻,除了眼中的惊慌之色,曹煌却什么都做不了。
“噗!”“噗!”
两股血液喷发而出,鲜红瞬间染红了二人的身体。
“啊!”“啊!”
愤怒与惊慌交杂的声音,从曹煌喉咙中吼出。
“你给我死吧!!!”
虽然曹煌的伤势比陈最重上不少,但他已经将《三闪极光术》修炼至第二重,还可以发动第二次急速攻击。
随着曹煌疯狂的吼声响起,他砍在陈最肩膀上的弯刀横切着斩向陈最的喉咙。
“玩命么!我陪你!”
陈最漆黑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狠色。
如今不管是曹煌还是陈最,都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因为二人都被对方的兵器击中,身体与兵器这样零距离的接触,根本就无法闪过对方接下来的攻击。
现在,他们二人谁退谁死,只有继续攻击才有活命的可能。
但由于曹煌施展的乃是《三闪极光术》的急速攻击,陈最此刻若是将短剑从曹煌的腹部抽出来,重新攻击曹煌的致命部位已根本来不及。
“给我死!”
陈最一声狂吼。
短剑也不抽出,陈最将真气和隐穴中的能量疯狂注入短剑之中。
似乎身为进阶玄器的碧绿色短剑都要承受不住那无比汹涌的能量,整个剑身竟一阵阵地颤抖。
能量自剑尖狂暴涌出,瞬间充斥了曹煌的腹部。
“蓬!”“蓬!”“蓬!”…
一阵剧烈的闷响在曹煌体内响起。
曹煌的身体就像受到了几万伏的电压冲击一般,无比剧烈的颤抖起来。
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一注注鲜血从他的身体各处破蛹而出。
而就算攻击再快,也终究比不上疯狂催动的真气速度,曹煌的弯刀在到达陈最喉咙前的一刻,身体已经剧烈地抽搐起来。
并且,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疯狂!
虽然只剩下几寸的距离,虽然曹煌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但直到曹煌松软地闭上双眼,那把弯刀也再没能往前一步。
如筛子一般的身体已经红的通透,此刻的曹煌已经完全成为一个血人。
更是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生命气息。
“给我死!!!”
但陈最依旧再往短剑中疯狂地注入能量,“蓬!”“蓬!”的血爆之声也一直在不断地响起。
这次,短短几个呼吸间,陈最离死亡是那么接近。
他甚至都已经看到了阎王在向他招手,他甚至都已经闻到了阴曹地府的气息。
如果陈最的反应稍微慢一点儿,就那么一点儿,那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以,后怕也好,发泄也好,尽管曹煌已经死的不能再死,陈最却依然在疯狂地攻击。
直到眼前只剩下一堆肉泥。
身体与精神早已透支的陈最,隐约中听到斗武场四周传来一声声难以置信的惊叹。
在模糊中看到焦急的夏乐乐将一枚丹药放进自己口中之后,陈最疲惫的身体终于慢慢倒了下去。
……
一天后,一个宽敞明亮的营帐中。
“谢了。”
看着眼圈泛黑,眼泡微肿,头发也凌乱不堪的夏乐乐,陈最心中一股热流涌动。
“啊?啊!那个。。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一时间对陈最如此温和诚挚的话语还不适应,恩啊了两声,夏乐乐才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在哪?”
虽然只是肩膀处的伤势,而且还服用了九玄丹,但刚刚醒来的陈最语气还是有些无力。
“当然是统领的营帐啊,姐夫,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