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曾经杀害了我们无数的同胞,所以我们恨透了你们。”
“你们不是也杀害了我们无数的同胞吗?”秦天大概也是知道一些历史的,为雪国人民辩解道,“再说了,这场战争本来就是你们魔族挑起来的,你们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领土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难道我们就不该还击吗?”
拔普不得不再次停下脚步,郑重地看着秦天道:“你错了。这场战争不是我们魔族挑起来的,我们也不是突然出现在你们的领土上,在很早很早以前,现在雪国的领土上生活的是我们魔族,只不过后来你们雪国人变得强大起来了,就占领了这块肥沃的土地,对我们魔族人进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把我们的祖先赶到了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你觉得,这么说的话,导致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应该是谁?”
秦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历史,毕竟太过久远了,他从不了解,而且从来没有听老人们说起过。
“好了,这种事情追究起来就没完没了,谁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这个世界的事情就是这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一个民族也不可避免。”拔普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对秦天说,“不管怎么样,在我看来,你是一个好人,跟你是不是魔族人无关,所以我才会选择帮助你。不说了,回去吧,不然西兰这丫头该着急了。”
秦天轻轻点了点头,一边走着一边问道:“那您觉得我们两个民族有可能和睦相处吗?”
拔普没想到他会忽然发出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开心地答道:“你现在不就和我们热巴拉人和睦相处吗?”
秦天微微笑了起来。
接着,拔普也憧憬似的道:“老实说,我也非常希望看到那一天。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也不必躲在这里了,又可以重新回到我们的民族当中去,热巴拉的祖先就是不想看到我们之间的相互残杀,所以才带着族人隐居在此的。”
可是,那一天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此刻的秦天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目标,而踏上一条不归路。
秦天和拔普回到家之后,刚一进门,西兰就生气地问他们道:“你们两个跑出去干什么了?为什么听到我喊你们也不答应?”
“你问巴沙好了。”拔普干脆把这个难题丢给了秦天。
秦天迅速地想了想,然后拿出之前拔普还给他的黑色短剑,对西兰解释道:“哦。也没什么大事,阿爸把这个——”
“阿爸?你喊我阿爸作‘阿爸’?”西兰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天,然后又看了看拔普。
拔普已经坐上了餐桌,不以为意地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都这么老了,认他做我的干儿子不行吗?”
“行行行。”西兰立即笑嘻嘻地道,“那巴沙从此以后就跟我们是一家人了是吧?”
拔普自然地点点头,道:“这么说也对。”
于是,西兰又高兴地转向秦天,问道:“给我看看,阿爸给你什么了?”
说着已经拿起了秦天手中的黑色短剑,冒冒然拔了出来,结果被突然散发出来的短剑气势给吓了一大跳,马上又给短剑插了回去。
“这是什么东西?阿爸怎么给你这个?”西兰奇怪地看着这把短剑问道。
“这本来就是我的剑,被阿爸捡到了,所以就还给了我。”秦天答道。
他以为西兰还会问什么,毕竟他们刚刚匆忙离开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只是还一把剑。
可是,西兰却没有多问什么了,只把短剑还给秦天,小声地道:“快去吃饭吧。”
秦天接过短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于是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拔普冲他眨了个眼,似是表扬他干得不错。如果是他的话,西兰估计多半会刨根问底,说不定就把事情说漏了嘴。
其实,西兰本就怀疑他们跑出去肯定不是为了这么点小事,但是当秦天说到“这本来就是我的”的时候,西兰想到了她当初拿走的属于秦天的两个贴身物件,一直没有还给秦天,所以有些心虚,只好没有再问下去了。
而对于拔普认秦天做干儿子这件事,西兰觉得再好不过了,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在秦天身边。谁都没有看出她的小心思,只觉得她莫名其妙地就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