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在流动,虽然很缓慢,但是还是没有逃过暮霭老人的感觉。大概就是它们一直在保护着秦天,所以他才能一直活到现在,暮霭老人在心里这样想着,虽然觉得很神奇,可他也找不到原因。
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暮霭老人对阿桑道:“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阿桑立即会意,将背上的药箱给老人家递了过去。暮霭老人接过药箱,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它,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再把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种水乳状的东西,还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味。接着,暮霭老人又拿起药箱里的几块树皮,然后将那些水乳状的东西涂抹在树皮上,再把涂有药物的一面向里,把树皮贴在秦天的断骨处,同时还找来几根小木棍,与树皮一起,用绳子固定好。
就这样,依次为秦天处理完之后,暮霭老人才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忍不住摇头自嘲地道:“看来真的是老不中用了,才做了这么点事就累得不行了。”
西兰笑了笑,安慰暮霭老人道:“暮霭爷爷,您快别这么说,如果没有您的话,那我们这些人不是更没用了。”
暮霭老人笑着指了指西兰,开心地道:“还是这孩子会说话,让人看着都开心。”
西兰笑得更开心了,道:“能看到暮霭爷爷,我也很开心呐。”
暮霭老人也是笑得合不拢嘴,笑了一会,就对西兰道:“孩子,等会你帮我把药箱收拾一下,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西兰爽快地道,然后又问:“暮霭爷爷,他很快就会醒吧?”
暮霭老人愣了一下,不愿打击西兰,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其实,暮霭老人在心里说:“那就只能看神灵会不会祝福他了。”
其实说白了,那就是听天由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