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华被警察按在地上,被按了个狗吃屎,他的肩膀着地,头颅还竭力勾起来向我看过来,拼命地看过来,嘴巴呜呜咽咽地求着:“求你救救我,我一定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后面是几声悲怆的哭声,谁也不想怎么年轻就没了命,没活够,快死的时候,谁都没活够,更何况是年纪还轻?
刘华这一暴动,引得各方面的人都向后躲避,就怕这个可能穷凶极恶的家伙扑上去再拉个把垫背的什么。
这样一拥挤,就有人撞到了抬担架的警察,一个东西突然从担架上掉了下来,骨碌碌滚到了人群里面。
人们还没搞清楚状况,都争相拥挤地去看那个东西,突然有人尖叫一声,接着尖叫就跟瘟疫一样迅速地蔓延开来……
那个东西,是一个人人头,一个有着长头发的女人的头,软塌塌湿漉漉的头发,苍白冷硬的脸色,脖子上半红半白的茬口,说不出地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