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砧板上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都说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可从活着到这一刀的距离是最煎熬人的。
刘华的额头疼得要命,连脑子都有点迷糊了,他想自己是不是还是在做梦,还没有醒过来,对,就是在做梦。
他迷迷糊糊就想爬起来继续回卧室躺到床上,他觉得只要他继续睡觉就什么都不会有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他伸手摸索着门框想要站起身来,耳畔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利的叫声来:“烫死了,烫死了,你要烫死我,你要烫死我!”
是刘圆圆的声音,声音的分贝太高了,就跟一把把尖利的锥子刺进了刘华的耳朵里面一样,让他的头仿佛收到了万箭穿心的痛苦。
鬼,鬼啊!
他喘息而哆嗦着,只会在嘴里重复这两个字了。